东西。
从前他们处理伤口,只能用烧过的草木灰止血,用破布胡乱缠绕,能不能愈合全看天意。
多数重伤之人,不是死于伤口本身,就是死于后续的溃烂发炎。
多少战友乡亲,都是硬生生熬死的。
可这些仙药不一样。
碘伏擦拭伤口,就能消去红肿燥热,药膏薄薄一层,就能压制溃烂,干净柔软的纱布裹住伤口,隔绝灰尘细菌。
陈爷爷带着几个轻伤的婶婶,挨个为重伤之人处理伤口。
原本流脓发臭的创口,被细细清理干净,药液敷上的瞬间,灼热刺痛的痛感快速消退。
这下所有人都更心疼萧念宝了,要不是这三岁半的小丫头拼死奔波,他们这群老弱残兵,根本撑不过今晚。
夜色越来越深,废墟的夜风愈发刺骨,呜呜的刮过断墙,卷起细碎的焦灰。
忙碌一天的众人渐渐疲惫,简单收拾出一块避风的残墙角落,相互依偎着歇息。
张婆婆摸索着挪到萧念宝身边,把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牢牢护在胸口,替她挡住灌来的冷风。
她双目失明,看不见眼前的东西,只能靠触感感知世界。
张婆婆的指尖轻轻抚过萧念宝身上的粉色棉袄,细腻顺滑的布料触感,让她瞬间愣住了。
再仔细摸摸,指腹划过蓬松柔软的棉料,没有粗麻布的粗糙硬感,也没有细碎线头,布料摸起来紧实又轻盈,哪怕迎着冷风,透不进寒意,里面的棉花好像也是新棉花。
张婆婆是落霞城最顶尖的绣娘,一辈子与针线布料为伴,经手过上等绸缎锦布,摸遍世间面料,却从来没有触碰过这样柔软扎实的料子。
京城里的贵人恐怕都穿不上这样的棉袄吧?
更别说他们落霞城这种地方……
寻常的粗布粗糙磨皮,绸缎虽软却不挡风,冬日穿在身上厚重又寒凉。
可这件衣裳不一样,轻轻的一层,还暖和,是他们所有衣物都比不上的。
张婆婆指尖一点点摸索着领口的绒毛,针脚平整细密的,做工相当规整精致,作为最厉害的绣娘,她惊呆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精巧暖和的衣物。
如此珍贵的料子,如此精致的新衣裳,偏偏穿在他们最苦最乖的小宝崽身上。
张婆婆心口又暖又酸,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又顺着腿摸到那双棉鞋,心里默默想着。
这肯定是将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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