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温闲的脑海里不断闪现过去的画面。
一会儿是她给柴一骢把脉,她仔细分析他的脉象,但忽然间柴一骢倒下去就变成一具苍白的尸体了。
画面一转,只见师兄沈清荞跪在沙滩上,对着她砰砰砰磕头,“温师妹,对不起,是我和你师姐骗你的,柴一骢没有死,他已经被你治好了,-------”
但莫名地,她在殡仪馆寻找柴一骢的尸体。她想要验尸,却被柴一骢的家人发现了,他们薅住了她的头发,好痛-----她满身是血的被人从殡仪馆扔了出来。
可下一秒,她又站在酒吧里面,那个她以为死了的柴一骢,正在酒吧旋转的灯光下调控劲歌音乐------
温闲的脑袋痛得要炸开,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躺在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车顶压在头上不远处,有阳光从车窗照进来。
这是哪里,她在干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间出现在这里的。
她顿时有一种“难道她穿越了”的梦幻感,以及脑子里还留着一句话“临死前的幻想”。
温闲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记得自己是被陆淮绑架,然后陆淮非要跟她求婚,至于后面,她好像喝了酒。
唉,她不该喝酒,一喝酒就断片,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的?
“小柒,你醒了啊。”
耳边传来了御潇潇熟悉的声音。
温闲扭过头,只见御潇潇抱着一堆薯片坐在旁边驾驶座位置,正张着她娇滴滴红艳艳的嘴,肯哧啃哧吃薯片呢。
温闲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脑袋却是一片茫然,“潇潇,怎么回事啊,这不是你的车啊?”
御潇潇了然一笑,“你肯定喝酒了吧?又断片了?”
温闲郁闷地点点头。
御潇潇道:“这是谢主任的车呀。昨天半夜他把你从东海市带回来。嗯,是他喊我来的,说让我看着你。一会儿你醒了,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御潇潇倒是不怕温闲喝酒,她最知道温闲喝酒后的状态,那就跟开挂了一样,这时候的温闲给人诊脉开药,简直就是火眼金睛。
这些年,温闲就是凭借酒后诊脉,在御庭会所治好了不少富豪,也帮她积攒了不少人脉。
而御潇潇之所以能在玉庭会所坐稳经理位置,也没少是温闲的功劳。
就不知道昨天晚上温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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