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笙迟疑了一会儿，而后开口：“王爷，我改口还不太习惯，不过我会慢慢学的。”
“你倒是挺懂规矩。”
“世家贵女，都是从小学规矩的。”
陆笙笙尽量表现得端庄贤淑。
李承暻却在心底轻嗤。
她在他昏迷的时候，直呼他名讳，还跟他蛐蛐别人。
这些，他可是记得清楚。
比起现在这个拘谨死板的秦王妃，他更愿意看见那个鲜活灵动的陆笙笙。
不过她究竟怎么样，好像跟他关系也不大。
“睡吧。”
李承暻侧过身子，将后背对着她。
陆笙笙对着他的后背，有些出神。
奇怪，李承暻好像突然心情不太好。
为何？
不管了。
陆笙笙也闭上了眼。
李承暻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枕头下面似是有东西。
他伸手一摸，摸出一本书。
“这是什么？”
李承暻拿起书本，点亮了床头的烛火。
陆笙笙也跟着坐起来。
看见他手中的东西时，陆笙笙的睡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浑身的血液都朝着头顶涌去。
“王爷，别看！”
但是已经晚了。
李承暻翻开了书页。
一张春宫图，毫无预兆的闯入了他的视线。
赤裸的精装男子，将女子按在窗前，二人衣衫褪尽，行为放荡不羁，极其淫靡。
“别看了！”
陆笙笙伸手来夺，李承暻一抬手，轻松躲开。
她跌到了被子上。
李承暻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神情悠闲的翻开下一页。
“你们世家贵女，私下也学这个？”
陆笙笙双手揪着被子，羞得想死。
“王爷，你误会了……我不懂这些，让看这春宫图学的……”
“你学这些做什么？”
“……”
他是真不知还是故意戏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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