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澜之的伤逐渐好了起来,他身体刚恢复,就躺不住了,要找李承暻和裴钰喝酒。
几人去了酒楼。
李承暻和裴钰差不多时候到的,去的时候,徐澜之已经在等候了。
他懒散不正经的靠在椅子上,中间是几个舞姬在婀娜起舞。
李承暻先迈步走进了包厢。
他一身玄色的蟒袍,周身透露着生人勿近的矜冷,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面庞,也因为这太过冰冷的气质,染上几分疏离感。
只是一进来,舞姬们便自觉地停止了歌舞。
李承暻目光扫向正在享乐的徐澜之。
“你伤刚好便这么折腾,不怕突然猝死?”
“你看你,这么凶,把美人们都吓坏了。”徐澜之挥了挥手,让舞姬们退下了。
“这段时间在府中养伤,憋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了,想要放松一下,结果还被你给打断了。”
“你身子还未完全痊愈,还是少沾这些。”
裴钰走过去,将他手里的酒拿了下来。
徐澜之咂吧了下嘴:“那今日咱们有什么乐子?三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李承暻:“你就没正事干?”
“干完了啊,为了干正事,我人的都差点没了。”
徐澜之动了动肩膀,疼得龇牙咧嘴:“我这么辛苦,你就没有什么奖赏吗?”
“本王查出了刺杀你的刺客,是天机阁的几个天字杀手,三人,活捉了一个,审出了一点东西。”
“当真?厉害啊!”
徐澜之赞叹:“天机阁的杀手,那都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当死士培养的,你居然能撬开他的嘴?”
裴钰:“问到了什么?”
“澜之遭受刺杀,其中有礼部尚书赵哉壬的手笔,他将几名刺客安排进了府中,才让他们有机会跟踪对澜之下手。”
“赵哉壬?”
裴钰微微有些讶异:“此人八面玲珑,向来不结仇怨,也保持中立,这意思,他私下已经投靠了辰王?”
“我就说怎么这么蹊跷!”
徐澜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那夜确实是在赵府经过,与他说了几句话,姓赵的还对我十分客气。”
“现在想来,他是打探我的行踪,好让人去埋伏!”
李承暻:“你太不谨慎。”
“确实……我那夜喝了点酒,有点不清醒了。”
徐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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