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比什么都更有力量，彻底击碎了陆知玄后面的质问。
他反倒是不愿相信了：“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手段？”
“秦王殿下待我好。”
陆知玄一时哑声。
监牢内，已经瘫痪不能言语的陆晔，双眸也死死瞪大，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音节。
但是却始终连不成句。
紫鸢扶着她：“王妃，地牢阴冷，若是冻坏了，王爷会心疼的，要早些回去吗？”
“嗯，热闹也看够了，确实该回去了。”
陆笙笙转身离开。
陆知玄咬紧牙关：“你真以为秦王喜欢你么？不过是利用你扳倒侯府，平南侯府不在了，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陆笙笙毫无反应。
柳如心跌坐在地上，哭得大声。
“罢了，这些年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现在恨娘，也是应该的……我没有资格祈求你的原谅。”
“可是笙笙，当年我怀着你的时候，是真心欢喜的……我还特意去寺庙中祈福，希望我生个健健康康长得跟我一样的女儿，可是当天夜里，寺庙走水，我受了惊吓，提前分娩了。”
“可是谁知那夜庙中还有一人也在分娩……混乱中，不知怎么的把你跟她调换了，娘也不知道啊！”
“陆明珠，这个名字原本也是为你取的，你才是是娘的掌上明珠啊！”
陆笙笙脚步微顿。
她转过身。
柳如心哭得眼睛红肿：“你原本也是娘心心念念的孩子，是我满怀期待生下来的孩子啊，只是命运弄人！”
“笙笙……娘是真的后悔了，以前都是娘对不起你，可现在真心想要补偿你，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笙笙缓缓开口：“我原谅你。”
“笙笙……”
柳如心的眼中闪着光芒。
陆笙笙：“下辈子，娘，你可要认清你的亲生孩子了。”
柳如心僵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是？”
“这辈子已经晚了，我救不了你。”
柳如心猛地起身，脸上的悔意褪去，尽显狰狞之色。
“你就当真这么狠心？陆笙笙！我十月怀胎生了你，你不能这么狠毒，我是你母亲，我可是你亲生母亲！”
“你给我站住！你这样是会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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