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放在她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又放松。
半晌,他缓缓开口。
“是知道。”
“所以那块玉佩,王爷是故意毁掉的?”
陆笙笙微微抿唇,眼中带着愠怒:“王爷,你做得有些过分了。”
“……”
李承暻原本是想要强硬的说上几句的。
但是对上她微冷的眸子,他却罕见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口泛上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意,心脏也似是被人揪紧,带着陌生的痛意。
陆笙笙推开他。
“好了,王爷,我要歇息了。”
她转身,走向床边,睡到了里面。
李承暻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也上了床。
这夜,二人都没有说话。
同床共枕,但是中间却隔着一道狭小的距离,二人都默契的没有越界。
陆笙笙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着裴钰的那半块玉佩,与他月色下温润的脸。
那段被高烧遗忘的过往,在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她想起来了,五岁那年摔在巷中,差点被人拖回炼狱,少年踏着月色而来,像是神祗一样,救下了她。
那是十二年前的裴钰。
他救下她之后,将她安置在了一个卖蒲扇的老婆婆那里。
他不定时的来看她,给她买衣裳,带她没吃过的东西。
他养了她一年多。
将她从干瘦的小丫头,养的圆润白皙,活泼讨喜。
但是他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也没提过自己的身世。
她那时年幼,只以为他是哪家的富贵小少爷。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正是裴家遭难后的几年。
他应当是被徐国公府冒死护着,藏在京中。
他自己身陷囹圄,却还是救下了素不相识她。
裴钰从很久以前,便是一个极好的人。
后来他给了她半块玉佩,细细叮嘱她,说他以后可能没办法经常过来看她,说她若是想见他了,便偷偷拿着这块玉佩去京中一处小庙中,将玉佩给里面的住持看,到时候自会见到她。
陆笙笙应下了。
但是三个月后,她被陆家找回。
回去没几日,便发了一阵高烧,将裴钰的样子忘记了,连带着这段经历,也变得模糊起来。
陆笙笙回想了许久,之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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