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只是今日本宫想要与秦王母子之间说些体己话，你来了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体己话，是王妃不能听的？”
李承暻的眸光带着几分疏离：“王妃在哪，儿臣就在哪。”
“……”
珍妃挤出一个笑意：“都是一家人，来了就来了，本宫随口一说，你怎么还计较上了。”
她挥挥手：“快坐下吧。”
二人落座，珍妃让人上了茶，但是李承暻一口没喝，陆笙笙便也没动。
陆笙笙眸光扫了扫，发现姜思涵不在。
平日里姜思涵与她都是形影不离的，更何况姜思涵一直爱慕李承暻，今日她更应该在了。
有点奇怪。
“姜思涵呢？”李承暻突然开口了。
珍妃微微一愣，有些诧异，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惊喜：“思涵知晓你要过来，亲自去做点心了，她的手艺如今比本宫还好，等会儿你尝尝。”
“哎，你这孩子，这么多年，眼里可算是看见思涵了。”
珍妃兀自说着，言语间都是欣喜。
丝毫没有顾及，陆笙笙这个正妃还在这里。
李承暻手指轻轻扣着旁边的红木桌：“儿臣只是觉得，她既然是宫女，此刻不在您身边伺候，不合规矩。”
“这么不懂规矩的奴婢，母妃为何还一直护着她？”
珍妃：“思涵她对本宫有救命之恩，本宫……”
“哪怕是救命之恩，也早就还清了，她做了十多年的郡主，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还不够？”
珍妃嘴角抽搐：“救命之恩，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况且思涵在我身边替你尽孝这么多年，你就一点不感激心疼她？”
“不。”
李承暻声音缓慢：“儿臣厌恶她。”
姜思涵正端着点心，满心欢喜的走进殿中。
却正听见二人的对话。
她脚步一僵，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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