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价值难以估摸,但那块和田玉刻成的麒麟镇纸一瞧就不便宜。
整体就突出两个字,阔气!
陆岁拄着拐杖缓缓走动,挪到一面落地镜前。
他心想,也不知此世科技发展到何种地步,都懂得烧玻璃了。
镜面锃亮透澈,映出清晰人影。
镜中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眉发浓黑,面皮白净。
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天然带着几分阴柔俊气,只是嘴唇少些血色,显出几分病弱之意。
“模样确实不赖,称得上长乐县十里八乡的俊后生。”
陆岁抬手摸了摸那张脸。
难怪原身一门心思往梨园钻,长得这般俏,活脱脱是天生的旦角胚子。
“陆岁,陆家大少爷……”
陆岁叹口气。
藏在心底的,那个维护林区治安的森警形象渐渐模糊。
前尘好似青烟,终究被风吹散。
原身的零碎记忆,转而浮现出来。
陆家祖上当过闯山客,常年在关外大地的崇山峻岭进出往来。
几代人历经艰险,方才打下根基。
等传到陆岁爷爷这一辈,创立了“杆子帮”,扎根于长乐县这方地界。
所谓杆子帮,便是诸多采药客、采参客、收货商贩结成的队伍。
大多是同村同乡彼此抱团取暖,守望帮扶,免受响马匪寇劫掠。
后来陆家的买卖越做越大,杆子越竖越高。
待到陆岁父亲接手,家中已有五百多辆铁瓦大车,上千号干事跑腿的伙计。
“妥妥的本地刀枪炮……”
陆岁忍不住感慨。
搁长乐县这一亩三分地,说一句“天上掉个铜板,都得姓陆”,绝不算夸张。
但这种锦衣玉食,熬鹰斗狗的舒坦日子,过得也并不安稳。
关外大地民风素来悍勇,陆家短短几代攒下偌大基业,自然没可能是靠和气生财。
结仇、结怨、结梁子,都在所难免。
打从陆岁爷爷那代,陆家便与绰号“风沙刀”的一窝马匪结下梁子,你来我往斗了几次。
期间各自折进去不少手足亲朋,发展为不死不休的血仇。
陆岁老爹原名陆汉声,经高人指点,改为“玉麟”二字。
陆玉麟外表豪爽,交游广阔,实则心狠手毒,曾得过一个“操刀鬼”的恶名。
就在陆岁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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