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吉祥话!
可惜兜里没银子,不然高低得赏个几两。
陆岁没有接茬,经由数日的适应,他已知道该怎么扮好这个少爷。
面对陆玉麟要乖巧寡言,当着下人就得端起架子。
这才合理。
他拄着拐杖走到外院,像文叔这种天字号大管家,地位非凡。
陆玉麟素来尊重,专门安排独院。
这地儿紧邻着外书房,老爷那边传唤片刻即到,其他的管事回话递帖、采买交账,也都是来此。
这间独院一明两暗,三间砖瓦房,宽阔得很。
七八个精壮汉子在前院打着赤膊,举石锁,甩石碾,挥汗如雨。
陆岁太阳穴突突一跳,脑海闪过零碎记忆,眼中浮现明悟之色。
这是打熬气力最粗浅的法子。
据说厉害的护院武师,能舞动一百斤的大刀,开十二力的硬弓,等闲七八条好汉近不了身。
陆岁站在院门口,心想道:
“此世有武功,原身居然不感兴趣,难以理解……哪有人不想当以一敌十、以一当百的高手!”
“大少爷……”
“窦大管家,大少爷来了!”
院里的汉子见着陆岁,赶忙收住架势,恭敬行礼。
“便宜老爹治家手段之严,可见一斑。”
醒转后的这些天,下至婆子上到管事,没谁敢怠慢陆岁。
连半个不敬的字,都没听见过。
说明陆家的规矩极重,把底下人管束的服服帖帖。
一众汉子鼓噪起来,惊动屋内的窦孝文。
门帘一挑,一个穿着靛青短褂,腰里斜插着杆老烟袋的瘦高老头踱步出来。
“文叔。”
陆岁微微躬身。
瘦高老头便是“窦孝文”,花白头发剃得极短,脸上褶子如同刀刻,那双眼睛却晶亮亮,不见丝毫浑浊。
“大少爷咋有闲心到外院来了?”
窦孝文背着手,笑眯眯道:
“这里净是一帮粗人,浊气重,别冲撞着你。”
陆岁拄着拐杖,缓步上前:
“昨儿用饭的时候,我跟爹提了习武练功的想法,他让我找文叔学《龟蛇桩》,养养身子。”
窦孝文面露诧异,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整个陆府谁不晓得,陆大少爷是个喜欢在脂粉堆里打滚的绵软性子。
从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