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两间房,面积加一起拢共有五十平米大,在整个院子能排第二,只比傻柱家小一点。
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早盯上他们家屋子了,看父亲一走,她便开始张罗着把母子俩撵出去。
头一回,借“照顾五保户”的由头,在全院大会上提换房;
被他母亲断然拒绝后,转头就在院里嚼耳根,说风凉话。
母亲本就体弱,又遭丧夫之痛,再被邻里排挤、日夜操劳,没几年也病倒离世了。
原主自从成了孤儿,直到十六岁上岗,成了厂里采购员。
可这差事也成了院里人眼里的“肥肉”。
每次他从乡下拉回货,左邻右舍就围上来伸手:要葱要蒜是常事,鸡蛋山货也照拿不误。
最张狂的是贾家,有回他千辛万苦运回三只活鸡,贾张氏张嘴就说要一只。
他哪能给?于是被易中海他们煽风点火,越发被院里人孤立排挤。
这几年,全国物资越来越紧俏,采购任务也一天比一天难啃。
厂里反复权衡后,给采购科立下新规:
谁年底交货最多,谁就能评先进、升行政岗,也就是转成干部身份。
为此,林轩豁出命钻进深山老林,硬是扛回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
按理说,凭这分量,晋升名额已稳稳攥在手里。
可后勤处的李主任却突然发难,说干部选拔得“综合考量”,要查他个人作风。
这本不算稀奇,他在厂里口碑向来不错,跟同事打成一片。
谁知李主任厂内问了一圈,又不知听了谁嚼舌根,转身跑去四合院打听他的风评。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后勤与采购科两位主任联手,以“不团结群众”为由,当场撤掉他的奖励资格和晋升机会。
名额转手给了进厂比他晚一年的李建设。
一个多月的拼死奔波,全打了水漂,功劳全替别人做了嫁衣。
“靠……原主真是眼皮子浅,压根没瞧见这背后弯弯绕绕。”
“李建设当初就是托李主任的关系进的厂,两人铁定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说不定还是亲戚。”
“这次厂里特批的提拔名额,掌着后勤大权的李主任,当然得塞给自己人。”
林轩心里直骂。
这么明摆着的事,竟愣是没咂摸出味儿来,满肚子怨气都冲着院里那帮人去;
如今看来,那些人不过是李主任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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