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呸!小气劲儿!”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提起水壶,继续浇花,琢磨着下个目标该盯谁。
进了家门直奔厨房,林轩先把棒子面倒进缸里,大米和二合面则悄悄收进了空间。
手里那块瘦肉掂了掂,他琢磨了一下:分量少,做菜不够看,不如熬碗瘦肉粥。
肉洗净剁细,生菜也切碎;
大米淘净下锅,加水烧开,转小火慢熬;
米粒绽开花时,把肉末倒进去,煮到肉酥粥稠,再撒进白菜末,稍滚片刻。
没多久,满屋飘香!
那香气顺着窗缝溜出院子,后院几家正吃晚饭的,全停了筷子。
“哪家做的?还没过年呢,就吃上肉粥了?这味儿太勾人!”
二大爷家,老大刘光齐放下啃了一半的窝窝头,使劲吸了口气。
“听着像林轩家传出来的,人家没拖累,日子过得就是不一样。”二大妈咂咂嘴,边想边说。
“哼!八成又从采购里揩油!有肉也不知孝敬我这个二大爷,活该他一辈子干不上干部!”
刘海中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咬牙切齿地骂。
刘光天和刘光福盯着那盘蛋,馋得直咽口水,却连筷子都不敢伸,
一动,准挨一顿狠揍。
家里那几颗蛋,从来就没他哥俩的份。
对门聋老太太屋里,香味一阵阵钻进来,直往鼻子里钻。
老太太嘴馋,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她早把傻柱当干孙子哄着,图的啥?不就是傻柱那一手好厨艺,能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
当初何大清刚走那会儿,傻柱还在学徒,何家穷得揭不开锅,聋老太太可没伸手帮过一次;
等傻柱出师当上轧钢厂掌勺,她才开始热络起来。
这时一大妈端着饭进来,走到后院,正撞见林轩敞着门熬粥。
她一愣,没想到这小伙子手艺这么地道,一碗肉粥竟能香得满院打转。
进屋后,见聋老太太已坐在饭桌前,一大妈便开口:“老太太,歇得还好吧?”
“粥还烫乎,您趁热喝。”
老太太瞥见那碗棒子面粥,顿时皱起眉,
这粗粮粥,哪比得上外头飘来的肉香?
她咂咂嘴,问:“翠华,谁家熬的瘦肉粥?香得我直咽唾沫……
快去给我要一碗来!”
一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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