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布料,回家自己缝。普通人家一年能添一件新衣就不错了,讲究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那就多谢陈老板了。”
“您太见外啦,该我谢谢林同志捧场才是。”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得滴水不漏。
林轩当场付了二十元定金,接过收据,约定下周来取货。
“陈老板,我先告辞了。”
“好嘞,林同志慢走,有空常来坐坐!”
陈雪茹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林轩骑车回到四合院,刚在门口停稳,就看见阎解成正送一个姑娘出门。
他本没留心,可耳尖一动,却听见“于莉”两个字。
目光立刻追了过去,皮肤白净,个子修长,模样确实像极了于莉。
他心头一沉:敢情自己被阎解成半道截了胡?
阎埠贵和阎解成刚送完人转身,就撞见林轩扶着自行车,站在前院门口,目光清冷。
“阎埠贵,阎老师,这手笔可真高明啊!”
“我说呢,说好来相亲的人怎么迟迟不来,原来早被你们请进门了……”
林轩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直勾勾盯着父子俩。
阎埠贵和阎解成被盯得脊背发紧,喉结上下一滚。阎埠贵干笑两声,厚着脸皮说:“林轩啊,这事真不赖我。是女方听说了你一些事儿,不愿跟你见面。”
“偏巧瞧上我家解成了。”
“两人一见投缘,这就是缘分嘛。”
“你可别怪我们,只能说你跟于莉姑娘没这个福分。”
“不过你条件这么好,放心,过两天万大娘再给你介绍一个。”
话越说越带刺,俨然有了几分挑衅。
阎解成也从最初的局促,慢慢转为扬眉吐气,林轩跟大院里谁都不亲近,就算闹起来,也没人替他说话。这种事本就说不清对错,大不了咬定他俩早有往来,根本谈不上“截胡”。
所以,阎埠贵压根不怕林轩去告状。
林轩静静听完,瞳孔微缩,嘴角轻轻一挑:“好,很好……”
说完,推起自行车,转身离开。
这份平静反倒让阎家父子摸不着头脑。他们原以为林轩会拍桌子、摔碗、当众撕破脸。
阎埠贵甚至提前在心里排好了台词,准备拉上左邻右舍评理。
谁知林轩竟一声不响走了。
“爸,他这是啥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