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挤上前,主动揽下这事。
“麻烦您快些去,我们这就抬人走!”
民警道了谢,背起易中海,拔腿往医院奔。
……
一大妈接到消息,鞋都穿反了就往外冲,一路跌撞赶到医院。
等她气喘吁吁冲到外科楼,易中海已被推进手术室。
垫付完押金,她守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
一个多小时后,易中海被推出来,双手缠满绷带,活像两截裹着白布的枯枝。
“医生,我男人伤得重不重?能治好吗?”
医生摇摇头,叹口气:“全身多处骨裂,至少躺一个月。”
“最棘手的是双手,手筋全被挑断,还硬生生削掉一小截。”
“我们拼尽全力接上了,但缺的那一段,就算送到东京、柏林,也没法长回去。”
“只能勉强连上,以后提不了重物,拧不了扳手,连筷子都夹不稳。”
“等他醒了,您多劝劝吧。”
医生摆摆手,示意护士推人去病房。
“嗡,”
一大妈脑子“轰”地一响,天塌地陷,身子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
“同志!同志!!”
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掐人中、喂温水。
再睁眼时,她已躺在隔壁病床上,转头就看见隔壁床,易中海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
眼泪“唰”地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中海啊……你手废了,咱俩往后靠什么吃饭啊?”
“呜……呜……”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
“凭什么害我们一家啊!!”
“还我男人的手……还回来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抽动,眼神空得吓人。
手要是彻底废了,厂里立马退工;退了工,粮票断了,药费扛不住,养老?想都不敢想,活活饿死都是轻的!
天,真塌了。
易中海慢慢醒过来。
懵了三秒,看清头顶白墙和点滴瓶,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第一反应,是低头看自己的手。
“老易!你醒了!!呜……呜……”
一大妈哭肿了眼,听见动静,一把抓住他胳膊,又哭开了。
“翠华……我手……还能动吗?医生说能接好吗?”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有点知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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