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浅淡笑意,也点了下头,礼数周全,却没多想。
白玲和郑朝阳戴上手套,进屋后脚步放轻,目光如尺,寸寸丈量里屋。
秦淮茹勤快,屋里窗明几净,连炕沿都擦得泛亮。
可既说是遭了贼,怎么连抽屉都没拉开?柜门没撬?炕席没掀?
莫非小偷早就摸清张小花藏钱的老地方,闭着眼都能掏?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一眼,谁也没开口。
贾张氏领着他们,把炕洞、灶台后夹层、瓦罐底、旧鞋垫底下……一处不落地翻了个遍。
空的。
最后她摸着胸口补了一句:“我贴身揣着的三十块,也被人顺走了!”
白玲和郑朝阳同时皱眉,这手法,够狠,也够准。
一夜之间掏空贾家,连人衣兜里的钱都悄无声息扒走,主人竟浑然不觉。
“公安同志,有眉目了吗?”贾张氏急得嗓子发干。
“您先稳住,眼下线索有限,得再细查。”白玲声音放软,带着安抚的调子。
贾张氏却不买账,嗓门拔高:“查到猴年马月去?要是一直没影儿,我的养老钱是不是就打水漂了?找你们来干啥用啊……”
白玲一时语塞,对付这种泼辣主儿,她真没经验。
郑朝阳却不动声色往前半步,语气沉了下来:“张同志,我们办案讲的是实据,不是喊话。您这么嚷嚷,惊动了贼人,人跑了,您担得起这个责?”
他一眼就看出这报案人不是省油的灯。越是好言好语,她越蹬鼻子上脸;反倒板起脸来,话硬三分,对方反而缩脖子。
果然,贾张氏顿时哑火,悻悻嘀咕:“那……那你们可得抓紧啊,帮我把养老钱追回来!”
白玲悄悄松了口气,朝郑朝阳投去感激一瞥。
郑朝阳嘴角微扬,三人随即退到院中。
“多爷、向方、老郝,有情况?”
几人聚拢,语速飞快。
“问过了,昨晚开完会各自回屋睡觉,后半夜静得很,没人听见响动。”多门先开口。
“开会?”白玲一愣。
“白组长,您刚调来可能不清楚,四九城这老四合院,遇上难处,不爱跑派出所,也不愿麻烦街道办,就凑一块儿‘院议’,大伙儿拍板。”多门说话带股胡同味儿,熟门熟路。
“昨儿议的啥?”郑朝阳问。
“前天晚上,后院林轩钓了两条鱼,炖了吃。骨头装袋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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