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热,赶紧收声,低头搓了搓手。
白玲起身,将刚冲洗好的照片一张张贴上黑板:“这是贾家院门,门板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像是匕首之类硬物划出来的,痕迹很新。”
老罗凑近一看,眉头立刻拧紧。
心里直犯嘀咕:‘这可不是寻常毛贼干的事儿……’
“易家和金家的案卷我们也调来了,可惜全无线索。”
“至于今天失窃的贾家,现场留下的信息更少。”
“整个屋子几乎被收拾得一干二净,屋里没……”
白玲语速不快,却把情况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条理清晰。
“这里头藏着两个关键疑问!”
一直盯着照片琢磨的郑朝阳忽然开口:
“第一,贼人怎么清楚贾家财物藏在哪儿?”
“第二,四合院住着这么多人,怎么没人听见动静?尤其贾家一家四口都在家,连裤兜里的钱票都被摸走了,竟没一个人醒过来!”
他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顿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屏住了气,连翻纸页的声音都停了。
“多爷,您怎么看?”
郑朝阳见多门正盯着门栓那张照片出神,还不时皱眉,便主动点了他的名。
大伙儿目光齐刷刷投过去,谁都知道,多门破案,向来有自己的一套门道。
“依我看,只有两种可能……”
这话一出口,连罗局长都坐直了身子,耳朵竖了起来。
多门也没绕弯子,指着照片,声音沉稳:
“第一,贼是熟人,而且是老手。”
“就算不住这院子,也跟这儿的人打得火热,比如工友、常一块儿蹲墙根唠嗑的街坊。只有这样,才可能从贾老太太嘴里探出藏钱的地方,再神不知鬼不觉下手。”
白玲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四合院里一张张面孔。
可多数人心里都打了个问号:这事儿太难了!
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哪会轻易吐露藏钱地儿?想撬开她的嘴,得有多精的算计、多稳的耐心!
“第二,贾家人全被下了迷药,睡得死沉,自然啥也察觉不到。”
“迷药?”郝平川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真有这玩意儿?”
“怎么没有?!”多门脖子一梗,语气里透着点不服气,“中医有蒙汗散,西医做手术用的麻醉剂,说白了也是迷药的一种。早些年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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