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没再多言,只一挥手,十几名公安迅速散开。
半小时过去,多数住户已查完。
只剩林轩家、刘家、聋老太家,还在细查。
林轩家主屋刚装修完,偏房堆满了建材杂物,翻找起来格外费劲;
聋老太一开始死活不许进门,软磨硬泡全没用;
郑朝阳干脆不再啰嗦,直接下令强搜。
老太太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除了骂骂咧咧,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翻箱倒柜。
可她心里反倒踏实了,当初小偷早把她藏钱的老匣子卷走了。
否则这一回,怕是真要蹲牢底,轻则吃一辈子牢饭,重则一颗子弹送终。
刘家则因人口多、家什杂,搜起来和林轩家偏房一样,耗时费力。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搜聋老太家的公安先出来了,摇头表示没线索;
接着林轩家的人也走出门,同样向郑朝阳等人摆了摆手。
“有发现!”
一声高喊从刘家院里炸开。
三名公安快步走出来,手里攥着一叠钞票,还托着一只不起眼的旧木盒。
就是这只盒子,让郑朝阳、白玲、多门几人同时眯起了眼,
今早贾张氏报失时,把藏钱的布袋、木盒的大小、纹路、包浆,讲得清清楚楚。
“我的匣子!公安同志,这就是我藏私房钱的匣子啊!”
贾张氏一眼认出,眼眶瞬间通红,指着刘海中就吼开了:“好哇,刘海中,老王八蛋!原来是你偷了老娘的钱,今儿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要扑过去撕打。
“站住!案子还没定性,瞎搅和什么!”
郝平川一声断喝,横身挡在中间。
贾张氏哪敢撞公安,身子一软,“扑通”坐倒在地,嚎啕大哭:“还查啥呀?匣子都现形了,不是刘家偷的还能是谁?呜,呜,呜,”
贾东旭两眼喷火,死死盯住刘家人;
秦淮茹则一手捂住心口,羞得把头埋得更低。
“同志,先说说,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有……有二十五块钱,是家里零花攒下的……”
“呜,呜,该死的刘海中!畜生!偷我家血汗钱啊……”
“先别急,听我们说完。”
一听贾张氏又要开嚎,郑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白玲也悄悄揉了揉额角,头疼得厉害。
“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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