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垂手立在他们身后,对面站着阎埠贵夫妻。
“贾家嫂子,解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什么品性,您心里没数?这事准是弄岔了!”
“对啊东旭,你跟解成从小一块儿玩,他咋可能去偷淮茹的贴身衣裳?”
阎埠贵和三大妈赔着笑脸,软声软语地求情。
“哼!阎解成那个混账东西,偷我儿媳的内衣,大伙儿亲眼看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还想赖账?”
贾张氏眼皮一掀,三角眼里寒光迸射,直刺阎埠贵。
“谁认他是兄弟?!有偷兄弟媳妇贴身衣裳的‘兄弟’?”
贾东旭咬着牙,声音发狠:“这回,必须让公安依法办事,给他定个流氓罪!”
“别!别别!”
阎埠贵急得直摆手:“东旭啊,中间肯定有误会!咱们几十年街坊,上次对付林轩,我可一直站在你们这边啊……”
见贾东旭扭过脸去,理都不愿理,
阎埠贵只好咬紧后槽牙,心里骂了句“养不熟的白眼狼”,硬着头皮开口:“要不这样,我们家愿意赔钱,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饶解成这一回?”
贾张氏和贾东旭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得逞的笑意。
他们等的就是阎老抠这句话!
真把阎解成送进去判个流氓罪,对他们有啥实惠?
反倒跟阎家彻底撕破脸,断了多年邻里往来。
眼下贾家钱被偷得精光,不如趁机敲一笔实在的补偿。
“嘁,阎埠贵,看在老邻居面上,今儿这面子,我给你了。”
“可要是赔得不够分量,老娘立马翻脸不认人!”
贾张氏故作矜持地开口,可眼底那股子垂涎劲儿却藏都藏不住。
“妈,您怎么能应下这事?这不光损了淮茹的清誉,连我这个当儿子的脸面也一块儿搭进去了!”
“要是真放过阎解成,街坊们背地里怎么议论我?我岂不真成了顶绿帽子的窝囊废?”
贾东旭冲着贾张氏嚷嚷起来,嗓门拔得老高,脸上写满不忿,摆明了一副死活不松口的架势。
阎埠贵何等精明?一眼就瞧出这对母子正演双簧,一个扮黑脸,一个装白脸,全是为了把价码往死里抬!
可眼下救儿子要紧,他只能咬着牙、攥着拳,硬生生挤出话来:“东旭啊,这事确实伤着淮茹和你了……要不这样,我们赔十块钱,你看行不行?”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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