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被拧紧的布条,又酸又涩。
“还能有谁?”
阎埠贵闷头扒拉一口窝头,声音沉沉的。
“爸,林轩回来那会儿,您咋没跟他要点肉?”
阎解成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青紫的淤痕,故意挺起胸膛,一脸“光荣负伤”的劲儿。
他压根不敢提打架的事,只编了个工伤的由头,糊弄家里人。
“问了,没用。那小子油盐不进,压根不买账。”
阎埠贵皱着眉,口气里透着一股憋屈。
“唉……早知道他现在日子这么滋润,当初真不该跟着易中海一块儿挤兑他。”
阎解成望着自家清汤寡水的饭桌,忍不住叹气。
于莉垂着眼,一声不吭,可眼底翻涌的全是悔意。
“哼!白眼狼一个,半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三大妈撇着嘴,话里带刺,“要不是你爸被硬生生撸了教职,轮得到他这么得意?”
“不行!”
阎埠贵“啪”地放下筷子,眼神陡然亮起,像盯住猎物的狐狸,“眼下家里揭不开锅,解成又迟迟转不了正,再拖下去,真要喝西北风了!”
“得赶紧找人帮衬帮衬……”
三个儿子齐刷刷望向父亲,满脸懵懂,
谁会搭理他们家?
阎埠贵脑子里飞快盘算,目光扫过低头沉默的于莉,脑中“嗡”地一响,冒出个主意。
“有了!”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兴奋地喊出声。
三大妈、阎解成几人全扭过头,等着听下文。
“学贾家呗!人家手头宽裕,偏天天哭穷,让秦淮茹满院子借粮。”
阎埠贵眼里闪着精光,“于莉啊,你瞅瞅,院子里还有几个光棍,明天你留心点,看谁家缺人手。”
“大老爷们儿干力气活儿行,缝补浆洗这些细活儿,怕是连针都拿不稳。”
“你帮把手,让他们掏点工钱,也算咱家多条生路。”
于莉愕然抬头:“爸!您让我……去给别的男人洗衣做饭?”
阎解成立刻跳起来:“不行不行!于莉是我媳妇,让人撞见成什么样子!”
阎埠贵眼皮一掀,毫不在意:“你懂啥?咱们又不是白干,收的是工钱,凭本事吃饭,丢什么人!”
“再说,你妈就在院子里盯着,你还怕她吃亏?”
阎解成一琢磨,也觉得有理:不过洗洗涮涮、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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