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阎埠贵推开屋门,见儿子还裹着被子蒙头趴着。
怕他闷出毛病,二话不说上前掀开被子。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今儿该去厂里报到吗?咋蔫成这样?”
他一把把人从床上拽坐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阎解成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厂里……把我辞了。”
“啥?!你被厂里开了?!”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像被人抽了魂似的直愣愣盯着儿子。
三大妈一听,腿一软差点栽倒,幸亏于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爸,您小点声……”
阎解放扒着门缝往外瞅,压低嗓音提醒。
可这时候,阎埠贵哪还顾得上体面不体面?一家子吃饭的指望眼看就要断了。
再说,阎家屋里这么大的动静,外头那群爱听墙根的大妈们,早把每句都听了个透亮。
“解成,到底咋回事?快说清楚!”
于莉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目光牢牢锁在丈夫脸上。
那一刻,她越看阎解成,心里越不是滋味,又憋屈,又窝火。
阎解成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
阎埠贵接过一看,手直发抖,纸片飘落在桌上,人也晃了两晃,指着儿子鼻子就吼:“你不是说工伤?说是为了抢修机器才挨的揍?”
“现在咋变成打架斗殴了?!”
“还有,这半个多月你到底在厂里干啥了?说话啊!”
“呜……呜……”
阎解成当场垮了,捂着脸嚎啕大哭,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家里人一眼,尤其不敢碰于莉的目光。
事实上,于莉的脸色确实难看得紧。
不只是为解成丢工作心焦,更是想到往后日子,柴米油盐、孩子学费、一家老小的口粮,全压在一根线上,哪还能稳得住?
三大妈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瘫在地上拍腿捶胸,嚷着活不下去了。
门外那群听热闹的,耳朵都竖得笔直,听得津津有味。
谁也没想到,阎解成真被厂里踢出来了。
“解成真被开啦!”
“这下可咋办?阎家以后靠啥过活?”
“就靠阎埠贵扫厕所那点工资?养得活一大家子?”
“可不是嘛,如今粮票紧张,还得掏高价买粮,一家子嘴张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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