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林轩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去了。
至于早上替他跑腿时嗓子发哑的于莉?
他压根没往心里搁。
横竖那是阎家娶进门的媳妇,又不是他林轩的人,操那份闲心干啥?
第三轧钢厂。
贾东旭一进厂门,连车间都没拐弯,直奔黄二狗和瘦猴那儿去了。
劈头就质问:是不是故意设套,把他骗进赌场?
“贾东旭,你这话啥意思?”
“当初是你死缠烂打非跟着去!”
“我们早跟你讲清楚了,你上有老、下有小,跟咱光棍不一样,赌注得压小点儿!”
“上回你在赌场赢钱那会儿,咋不提这茬?”
“你押那么大,我还劝你收着点,你倒嫌我多事,说耽误你捞钱……”
黄二狗一把搡开他,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骂声又响又狠。
贾东旭当场哑火,脑子一转,上礼拜在赌场撞见黄二狗,对方确实苦口婆心劝过自己悠着点。
可那时他手气正旺,耳朵里全是筹码哗啦声,哪听得进劝?
还当黄二狗眼红他赢钱,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呸!输钱就赖我们坑你?赢钱时咋不见你分我们一毛?”
瘦猴眼神一冷,嘴角歪斜,透着股狠劲儿。
黄二狗和瘦猴一看他这副失魂落魄样,就知道他输惨了,债台高筑,快扛不住了。
两人立马撇清,脸上还挂满冤屈,装得比真金还真。
“要不是你们带路,我能踏进赌场一步?能输这么多?我不管,钱,你们得出!”
贾东旭理亏归理亏,眼下也顾不上脸面了,只想揪住两个人,替自己扛下半拉债。
他盘算好了:只要他们帮他还掉大头,剩下的,他就回趟家,从贾张氏那儿偷走刘海中赔的七百块。
只有这么办,才能堵住这个窟窿。
报警?他不敢!怕遭报复!
更怕被整成易中海那样,瘸了腿、废了身,甚至丢命。
“你疯了吧?输了钱让我们垫?!”
黄二狗和瘦猴齐刷刷瞪着他,那眼神,活像看一个耍无赖的傻子。
“你们也参了赌!我不举报,你们平安无事;我要捅出去,大伙一块滚蛋!”
贾东旭虚张声势,声音却抖得厉害。
“谁看见我们赌了?谁跟你一块押的注?想讹人?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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