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软了骨头,扑通跪倒,双手死死攥住易中海的小腿,膝盖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灰黑的印子。
易中海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
只有贾东旭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在院子里来回撞荡。
他心里火烧火燎,又沉得发坠,一边是怒,一边是怕。
真去报案?后果真如贾东旭所言:不管抓不抓得住人,贾家先垮。
贾东旭铁定被厂里开除、工位没了、房子收走、人送进牢;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养老盘算,全得打碎。
他为这盘棋,早早就押上了全部身家。
当年贾东旭还是个学徒工,棒梗刚落地那会儿,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他悄悄塞粮、四处张罗募捐,连自己名声都搭进去,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他在院里偏袒贾家,明里暗里压下多少回贾东旭闯的祸、砸的活儿?
现在若撒手不管,前头所有力气,全白费。
何况他如今口碑烂透、双手残废,哪还有心力再去扶一个听话的养老靠山?
可不报案,一千七百块,他拿什么填这个窟窿?
看着贾东旭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易中海眼底全是挣扎,像两股绳子在里头死拧。
要不,干脆舍了贾东旭,转头好好捧傻柱?
“师傅!师傅!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啊,您就是我亲爹啊,救救我吧!”
“我……我这辈子报答您!给您养老送终!”
“救我一命吧,师傅!往后我当牛做马,孝顺您一辈子!”
贾东旭额头磕得通红,一声紧过一声地哭求。
傻柱冷眼旁观,心里直摇头:“秦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么个软骨头。”
秦淮茹那样水灵灵的人,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
从前贾东旭还常借着娶了秦姐,在自己面前抖威风。
如今呢?跪在地上,连狗都不如……
他抬眼望见秦淮茹站在一旁,肩膀簌簌发抖,眼泪无声往下淌,心里又酸又疼,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搂进怀里,一句句哄着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贾张氏,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
易中海听见“养老”两个字,胸口一闷,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扭头问贾张氏。
“钱?我没钱!”
“我能有啥钱啊……”
贾张氏一直默不作声,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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