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眼皮都没抬,冷冷扫了一眼一大妈,语气干脆:“那是林轩的,早吃光了,一星半点都没剩。”
“不贪多,就一小碗,够她喝两口就行。”一大妈赔着笑,伸手比划。
于莉无奈地摆摆手:“真没了,锅底只剩点涮锅水,连油花都捞不着。”
林轩饭量惊人,顿顿见底,从不留残羹冷炙!
头回给他做饭,于莉还按常人分量下锅,结果他扒拉完最后一粒米,又默默把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一个人顶得上五个壮劳力的食量,起初于莉惊得差点打翻灶台,现在早摸清了他的饭量,每顿该备多少米、多少肉,心里门儿清。
所以林家灶上,向来是锅清碗净,连汤带汁都未必能剩,更别说肉了。
就算真有,于莉也绝不会端给一大妈。
林轩跟院里这些人素来不对付,尤其跟易家、贾家,早就结下了疙瘩,于莉全都记着呢。
如今她整个人早被林轩带着走,心气儿、脾气、做事的分寸,全围着林轩转。
哪会把林轩的口粮,分给那些跟他面和心不和的人?
“那……那行吧。”
一大妈踮脚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灶冷锅空,确实没瞧见半块肉影儿,只好耷拉着肩膀走了。
回到聋老太太屋里,立马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两天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一大妈远远瞅见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眼泪刷刷往下掉,边抹边哽咽:“老易啊,我真扛不住了!老太太现在跟贾张氏一个样,天天嚷嚷要吃肉,今儿还抄起拐杖往我头上抡!”
说着,她一把撩开额前碎发,露出一块紫红的印子,中午送饭时,端去的又是白水煮菜,老太太当场火冒三丈,抄起床边拐杖就砸了过来。
“要不……咱掏钱雇个人照看她吧?我真是熬到头了。”
易中海一看那印子都快肿成馒头了,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这老糊涂东西,竟敢动手打人?!”
他心里也早憋着一股火,对老太太的忍耐,已到了崩断的边缘。
“可不是嘛!前两天她还拉肚子,我一天擦洗换洗九回八回,骨头缝里都渗着累!”一大妈抽抽搭搭,眼泪鼻涕一起抹。
要说这院子最苦的活计,非一大妈莫属。
床单被褥洗不完,自家柴米油盐忙不停,还得伺候那个耳背又暴躁的老太太。
又脏又重,还落不着一句好话,老太太非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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