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咱跟他商量商量,你俩轮着去照看老太太。”
“行,我这就去。”
“翠华!翠华,你在哪儿?”
一大妈刚跨出门槛,后院就传来聋老太太嘶哑又响亮的呼喊。
她虽瘫在床上多年,可嗓门练得比谁都敞亮,一声嚎,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大妈回头看了眼易中海,见他铁青着脸点了下头,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朝后院走去。
屋里,床上又是一片狼藉。
一大妈心头更沉了。
聋老太太好像专挑她心力交瘁时折腾,拉屎撒尿从不吭声,全在床上解决,等完事了才扯开嗓子喊人。
没法子,她只能咬着牙,一件件收拾。
同在后院的林轩,也听见了那声喊。
刚才那场院会他看得明白:易中海和一大妈,已经对聋老太太心生厌倦。
否则也不会提出“全院轮值”这种折中办法。
可如今路被堵死,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撑。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何况易中海连名义上的儿子都算不上,只是半个挂名的。
矛盾积压久了,早晚要崩。
可他又不敢撒手不管。
一是贪图聋老太太那点家底,尤其是见过那支玉簪后,他更笃定,老人手里必有值钱物件;
二是怕坏了自己“仁厚长者”的名声。一旦他撂挑子,贾东旭和傻柱立马就会跟着学样,到时候,谁还搭理他这个“师父”?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多月过去。
院子里难得安静下来,再没闹出什么风波。
林轩除了照例收傻柱和贾家的房租,又完成了四次签到。
不过这四回,全是些零钱、粮票、粗布、搪瓷盆之类的生活杂项,没碰上什么顶用的好东西。
他这个月过得也挺踏实。
陆陆续续给厂里送了上千斤鲜肉,还有不少玉米面、高粱米、红薯干。
如今,他在第一轧钢厂已是人人敬重的“林科长”。
在物资紧缺的年月,还能稳稳供上这么多货,谁不把他当香饽饽?
“林科长!”
“林科长,早啊!”
“早上好,林科长!”
这不,林轩刚踏进厂门,迎面碰上的工友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
他嘴角微扬,眼神温润,轻轻颔首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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