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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的就是有朝一日,贾东旭能在他年迈时承欢膝下,让他安稳踏实过完下半辈子。
可一场意外,全毁了。
贾东旭没了,他十年的心血,也跟着烟消云散。
当晚,林轩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车把上挂着两条三四斤重的鱼。
显见是这一天的收获。
阎埠贵一瞅见那两条鱼,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林轩回来啦?哎哟,真行啊,钓了这么两大条!”
“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她炖的鱼汤,那叫一个鲜!”
他凑上前,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不用了,于莉来弄。”林轩语气平淡,直接回绝。
“哎,林轩,你还不知道吧?今儿院里出大事了。”
“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阎埠贵不死心,换了个话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哦?什么情况?”
林轩眼底微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
贾东旭会出事,他昨晚就布好了局。
但具体怎么出事、伤得多重,他并没打算掐准,只等结果落地。
“听说干活时被机器卷进去……”
“血溅得到处都是,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唉,造孽哟!”
阎埠贵重重叹气,话音未落又急忙补上一句:“要不咱边走边聊?”
林轩神色如常,声音平静:“不必了,他生死与我无关。”
说完便推车径直往家走,全然不顾身后阎埠贵那既贪婪又恼恨的眼神。
刚走到中院,就见贾家门口已摆开灵堂:棺材静卧,灵位肃立,纸盆、招魂幡一应俱全。
这些全是易中海请了假,前前后后张罗起来的。
贾张氏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秦淮茹一身素白孝服、头缠麻布,跪在灵位前默默烧纸。
整片中院沉甸甸的,连风都像裹着灰。
可偏偏有个不合时宜的角落,
棒梗也穿着孝衣,头上扎着白布条,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偷吃瓜子、追着小猫打闹。
这孩子五岁了,按理早该懂事;更何况这年头的孩子,大多七八岁就帮着挑水劈柴,大的还要带弟妹。
可见棒梗这副不知轻重、不懂感恩的性子,不是后来养成的,而是骨子里就带着。
“棒梗!”
秦淮茹一抬眼瞧见,脸色陡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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