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色骤变,手抖得厉害,养了二十多年,竟被亲儿子当面踩进泥里!
“白眼狼!养你还不如养条狗!没我,你早饿死街头了!没良心的畜生,给我滚出去!”
他气得浑身发颤,指着门口的手直打哆嗦。
要换作刘海中,皮带早就甩上了;可他自诩读书人,又见儿子气得脸都扭曲了,终究没动手,只骂得声嘶力竭。
“滚就滚!”
阎解成“啪”一声摔了碗,米粒溅了一地,转身冲出门,连门都懒得关。
这些日子,林轩风头太盛,成了四合院里人人挂在嘴边的“别人家的孩子”。
阎家也不例外。阎埠贵几乎天天拿林轩当尺子量自己儿子,三大妈也跟着念叨,三句话不离:“你咋就不能跟林轩一样争气?”
阎解成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心里早憋着一股邪火。
昨夜被媳妇羞辱、赶下床,屈辱还没散尽;今早又挨爹骂、被媳妇讽,那团火终于“轰”地炸开。
他蹲在四合院门口,闻着各家飘来的饭菜香,一口一口咽着闷气。
想起从前自己总被他随意拿捏,而近几个月林轩却风光得意、顺风顺水,阎解成心里那股憋屈劲儿越来越拧巴,越想越不是滋味!
“该死!全都是林轩那个混账害的!”
“你们谁瞧得起我?不就是看他有正经差事、兜里有钱吗?”
阎解成早受够了,动不动就被拿来跟林轩比。
尤其受不了的,是他媳妇于莉!
一想到于莉,贾东旭那些话又钻进耳朵里:
“你老婆跟林轩不清不楚……”
本以为翻篇的事,如今越琢磨越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发堵。
她老夸林轩,难不成真背着自己跟他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林轩!!”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双眼通红,满是嫉恨、怒火,还有一股子狠劲儿。
“我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夺过来!等那天到了,看谁还敢斜眼看我!”
他忽然记起扛货时听街边混混常念叨的一句话:
抢了地主,自己就是地主。
只要除掉林轩,他就能把林轩的钱全攥在手里。
到那时,谁还敢小看他阎解成?
他清楚林轩的习惯,每晚饭后必出门跑步。
于是打定主意,今晚就在南锣鼓巷后头那条僻静小道上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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