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才想着买点粗粮救急!”
“呜……一家五口,就我一个人有粮票,供销社那点定量,排半天队也抢不到啊……”
“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宽恕这一回!”
“我再也不敢去鸽子市了!真的!”
“我不是想倒卖,就是想换几斤玉米面……”
见逆光走进来的公安,屋里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全围上去,跪的跪、拽裤脚的拽裤脚,嗓子都喊哑了。
几个胆小的,早已泪流满面,肩膀直抖。
这事,说重不算顶天大事,说轻也绝非小事。
派出所若真较真,抓个典型,按“投机倒把”定性,最轻也得判个劳教,关几个月!
“都站好!不准吵!”
一名公安皱紧眉头,厉声呵斥。
“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是规矩!”
“你们的难处,我们会如实上报;最后怎么处理,不是我们说了算。”
话音落下,人群安静下来,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有人默默抹泪。
“阎埠贵!在不在?”
一名干警喊道。
角落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阎埠贵听见点名,愣了一下,迟疑地举起手:“公安同志……我、我就是阎埠贵。”
“跟我们出来一趟。”
几位干警互相对视一眼,语气缓了下来,眼神却复杂得很。
“哦……好。”
阎埠贵一头雾水,茫然跟着往外走。
刚踏出小黑屋,刺目的阳光直晃得阎埠贵眯起眼,他下意识抬手遮在额前。
公安没催,只留下一名看守守在门口,另派了个年轻干警陪他往院外走。
“上车!”
那人跨上停在院里的三轮摩托,朝阎埠贵扬了扬下巴。
“啊?哦……哦。”
阎埠贵愣在原地,满头雾水,好端端的,咋突然叫他坐摩托?
等他稀里糊涂爬上后座,才迟疑着开口:“同志,这……这是要去哪儿?”
“……”
年轻干警张了张嘴,不知怎么接话,只好硬邦邦回了句:“到了你就明白了。”
“哦、哦。”
阎埠贵不敢再问。
没多久,摩托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来吧。”
“同志,来这儿干啥?”
“你……先稳住心神,跟我走。”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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