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您过去歇会儿……”
他架着三大妈胳膊,慢慢把她带到旁边石阶坐下。
此时三大妈浑身发软,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全靠阎埠贵托着才没滑下去。
“唉,阎解成才成亲几天啊,人就没了。”
“鸽子市本就乱,他怕是撞上了不要命的狠角色。”
“呕,还好今早没吃东西。”
“怎么偏摊上这种事!!”
“世事难料啊,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眨眼就没了。”
“于莉进门才多久?这就守寡了?”
“啧啧啧……真可惜,跟秦淮茹一样,年纪轻轻就得熬日子。”
“呸,死得活该。”
院里七嘴八舌,话里藏话,什么调调都有。
最高兴的当属贾张氏,阎家也折了个儿子,她心头那点憋屈,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轩目光扫过去,正碰上靠在白玲肩头的于莉。
两人视线一碰,林轩冲她飞快眨了眨眼。
于莉脸上还挂着‘悲恸’,眼底却倏地漾开一丝笑意。
她侧过脸,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娇嗔地白了林轩一眼。
转瞬又埋回白玲肩头,肩膀微微颤动,细声啜泣。
白玲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耳语似的柔声宽慰。
“女人啊,真是天生会演。”
林轩看着于莉眼泪来得又快又真,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再瞥了眼阎解成的遗体,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一挑,转身退了出去。
热闹看够了,林轩推起自行车,径直回家。
这一天,对阎家而言,天都塌了一角。
阎解成死在鸽子市,被歹徒杀害,凶手至今杳无踪迹。
消息传开,阎埠贵两口子六神无主,心如刀绞。
阎埠贵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直接托人捎假。
儿子刚走,学校还要他去扫厕所?真要逼到这份上,他当场就能掀桌子,告到教育局去!
三大妈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丧子之痛,剜心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夜半三更,整座四合院漆黑一片,唯独阎家灵堂灯火未熄。
阎埠贵夫妇和两个儿子,早已疲惫睡去。
只有于莉,一身素白孝衣,外罩粗麻孝服,独自坐在灵前守夜。
女要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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