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全靠味精吊着香气,尝个咸鲜罢了。
回头瞥了眼堂屋,见没人跟来,她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纸包,撕开一角,小心翼翼抖进锅里。
不过片刻,一股浓香猛地窜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外头那对祖孙,早就坐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淌到桌面上。
她端着那盘油亮亮的肉沫白菜,再配上一碟脆生生的腌萝卜,稳稳放在桌上。
“乖孙,这是肉沫,夹着白菜一块吃。”
贾张氏早等不及,筷子一伸,先把肥厚的肉末全拨进自己碗里,又给棒梗夹了薄薄一层,边夹边念叨:“哎哟,香!真香啊……”
棒梗大口吞着白菜,一嚼到肉末,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秦淮茹刚把蒸好的窝窝头端上桌,正要夹那盘肉末白菜,贾张氏的筷子“啪”地一下打在她手背上。
“光知道吃?肉才分来几两,你倒先动上嘴了?”
“没瞅见你儿子都扒拉不到几口?你还抢什么?”
贾张氏三角眼一吊,话音未落,伸手就把整盘菜端走了。
秦淮茹早料到这一出,低头默默夹起一筷腌萝卜,嘴角不动声色地往上一扯,心里却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冷得发亮。
贾张氏先给棒梗拨了一小堆肉末白菜,转头就把剩下的全扒进自己碗里。更绝的是,她顺手抓起一个窝窝头,把盘底刮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油星都没留下。
没多会儿,贾张氏和棒梗就吃饱躺下,肚皮朝天,呼噜声接连响起,又沉又响。
刚合眼没几分钟,鼾声已如雷贯耳,药劲儿,真上来了。
收拾碗筷的秦淮茹听见动静,停下动作,轻轻踱进里屋。
见两人仰面酣睡、毫无知觉,她怔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没想到林轩给的药这么见效,才咽下肚没多久,人就彻底软了。
“老妖婆,天天拿话扎我!”
“啪!”
盯着贾张氏那张横肉堆叠的胖脸,秦淮茹不知哪来的胆气,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完她身子一僵,手心发烫,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
毕竟在贾家熬了这些年,被骂怕了、被掐怕了、被踩惯了,骨子里还留着怯意。
可等了几息,贾张氏脸上赫然印着五道指痕,人却纹丝不动,呼噜照样一声接一声。
秦淮茹心头一松,笑意瞬间浮上眼角。
“啪!”
她盯住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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