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永寿宫被燃了半宿的烛光,门外的李玉和一月相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
钟粹宫。
得知傅恒压根不喜欢自己,苏静好正蜷缩着身体,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被傅恒退还回来的穗子,哭得肝肠寸断。
大概是哭够了,苏静好渐渐冷静下来,她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玉壶,“我的那封信呢?”当年她对傅恒一见钟情,写了封表达情意的信让玉壶亲手送到傅恒手里,可她说起时,傅恒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不似作假,那么这一切问题都出自那封信上。
玉壶一听,有些慌了。
“当初,我让你交给傅恒的那封信呢?”苏静好起身,一步步逼近玉壶追问。
事到如今,玉壶也没什么怕的了,直接说出实情,“被奴才撕了。”
苏静好心里一沉,愤怒的狠狠扇了玉壶一巴掌,玉壶猝不及防倒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哽咽的说道,“我一直以为,他接受了那个穗子,就是对我有情,只是因为我入了宝亲王府才不敢与我相认。”结果那封信压根没到傅恒手里,难怪傅恒那样看自己,难怪这些年他始终保持着疏远。
玉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老爷早就说过,要将您献给宝亲王,你们两个注定不可能,要是真把那封信送出去,那才是毁了你,毁了苏家。”
苏静好歇斯底里的吼道,“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一步步陷的更深,一遍遍的欺骗自己,然后在他面前变得一点自尊都没有,是不是?”
她似哭非笑的念着当年写的那句诗,“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原来,从头到尾,傅恒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么多年的痴情,就是个笑话,这样的自作多情,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苏静好只觉胸口一堵,喉间一甜,噗地一下刺激的吐出一口血,她软软的瘫坐在地上,无视玉壶的惊慌失措,眼神从悲凉到空洞再到仇恨,咬着后槽牙,心中暗暗发誓:
【富察容音,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狼狈,你享受了我那么多年的庇佑,也是时候尝尝我苏静好的报复了。】
临走前,苏静好给富察容音写了一封信,让她照顾一下自己宫里的宫女柳儿,柳儿还有一年就年满25岁,可以放她出宫嫁人。
富察容音与她是好姐妹,好姐妹的这点请求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苏静好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才安心的出了宫。
不过,等她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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