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子里头装孙子。”
楚宁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能!陈彪是本宫一手提拔上来的,那个张奎当年更是欠了本宫一条命!”
“这官场上讲得,到底是命,还是利啊?”
陆渊摸向腰间,从里头掏出来一枚黑沉沉的令牌,接着随手一扔,丢在了楚宁面前的褥子上。
那就是李福安死之前化成血水的时候,留下来的黑龙卫统领铁牌。
“太后这次可不是要逼着你交权,她是要借着北境战事这个由头,开口要你的命啊。你手里攥着的那个监国大印,现在那就是个烫手山芋。”
楚宁伸手捡起了那块铁牌,上头还带着点温热,她的手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抬眼盯着对面的陆渊,目光在陆渊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几圈。
“你进京来当质子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成天在外头吃喝嫖赌的,这些隐秘的消息,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想知道啊?”
陆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撑着。
“长公主,做交易还得有点诚意吧。你先把你手里的软筋散解药给吃了,之后咱们再谈分账的事儿。”
楚宁听完冷哼了一声,伸手就从发髻上拔下来一支空心的金簪,从中倒出了一粒红色药丸,然后张嘴咽了下去。
也就片刻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便泛起了一抹红晕,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用手撑着褥子坐直了身子,顺带着把散乱的衣襟整理好,又重新变回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北境十万铁骑的军饷?或者是陆家的免死铁券?”
“这就格局小了。”
陆渊笑了笑,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这第一嘛,把城南的户部军械库交给我来管。第二,从明天开始,监国府里头所有的护卫调动,全都由赵武说了算。”
楚宁一听,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户部的军械库里可是藏着朝廷三成以上的精铁弩机,那可是朝廷的命脉!你难不成想造反?”
“这朝廷的命脉马上就要姓赵了。太后昨天晚上就已经拟好懿旨了,要把户部尚书换成她娘家侄子呢。”
陆渊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灰尘。
“你把军械库交到我手上,我就能保你坐稳这把监国的交椅。你要是舍不得给,那等明天早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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