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抢地的恸哭。
“妈……怎么……怎么是你?你老人家晚上不回家,下水做什么样!”
那个死去的尸体,是男人的母亲?
柴可一时百感交集,不由得停下脚步。
“走吧。”晋牧又催了她一句,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嘴边一直挂着一抹凉薄的冷笑,还有他眼里为什么充斥鄙夷……
“你,你一早就知道那尸体是男人的母亲?”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柴可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虽然很难受,但还是义正言辞地问晋牧。
“你猜。”他不回答,却是吸了吸鼻尖。
耍什么帅,他肯定一早就知道!
“人情呀,还真是凉薄至斯呀。”他又再拽柴可听不懂的文言文,可柴可的心里,都是凉飕飕的。
柴可并不想和他这样的人聊天,就如果可以,她……她一定会躲着,而且躲得越远越好。
现在虽是初秋,但河岸两边的杨柳树碧绿得很,又细又长的枝条自上而下垂着,在和煦的风中摇摆,如一双双纤细颀长的手臂,婀娜多姿……
穿过这片杨柳林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晋牧跟在后面,如果不是他及时刹车,只怕撞到她背上。
“好好的,你停下来做什么?”他埋怨柴可神经质,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不知道。”柴可犹豫了下,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刚刚突然看到一个鬼影闪过,对,我还闻到了鬼气。”
鬼和人不一样,因为周身没有温度,所以会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寒气,大多走阴人就是靠着这抹寒气追踪厉鬼,如果借助某些特定的工具,可以追踪到距离上千米的目标。
但道法高深的厉鬼,也会刻意隐藏身体里的阴凉之气,显形时看上去便于常人无异。
“你看到鬼,很稀奇?”晋牧并没有多想,只是吐槽她没有见过世面,连这种事情都值得大惊小怪。
“对哈。”被晋牧这么一提醒,换她有些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我见鬼不稀奇,不稀奇,我整天都可以看到鬼。对了,我往前走就到家了,你要跟着我一道?”
好吧,柴可是在下逐客令,拜托晋牧不要再跟着她了。
晋牧非常上道,她只是这么一说,他就干脆地消失了。她就回头的功夫,他连鬼影子都不见了。
柴可今天没有课,得去小叔的殡仪店帮忙,他要去赶一个葬礼的场子,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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