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快步来到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秦昭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可他也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刀已经是强弩之末，眼前这个戴着野猪面具的胖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出一截。
野猪低低笑了一声，像是一头吃饱了的猪在哼哼。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夜色中走去。
“对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你们城卫司的九条链子，质量不错。回头俺也找人打一套。”
说完，扬长而去。
秦昭盯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满地是城卫司九名青甲卫士的尸体，杨雄嵌在后墙里的尸身还在往下滴血，赤血帮二十余名帮众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赵敏瘫坐在地上，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他……又救了我一次。”
“可是……为什么啊？”
她想不到答案。
永远也想不到了。
因为这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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