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缺乏信任,任何关于军购的探讨,最后都会陷进对阿富汗局势的互相指责里。”
总理穆萨维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早已冰凉,
“海湾周边呢?利雅得和那些酋长国,他们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害怕我们,更害怕战争的烈火烧到他们的港口。”
“叙利亚和利比亚确实在某些立场上与我们一致,甚至愿意在武器转运上提供一点掩护,但他们的能力有限,且随时可能因为区域压力而摇摆。”
韦拉亚提补充道,
“阿拉伯国家从来不是铁板一块,萨达姆利用这种分歧,把整个海湾石油输出的恐惧感都绑在了他的战车上,让我们在外交上陷入了孤立。”
拉夫桑贾尼收起了嘲讽的脸色,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外长身上,
“如果美苏这两条线都挤不进实物,我们需要另寻出路。
华夏那边的情况呢?我们之前的往来一直集中在基础经贸,有没有可能把政治理解转化为实际的军需供应?”
“去北京的计划我已经拟好了初步草案。”
韦拉亚提平静地回答,
“华夏目前的重点在于经济建设,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发展需要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里根去年访华之后,他们与西方的关系在升温,但我也注意到,他们在中苏关系上一直保持着谨慎,边境的驻军、蒙古问题,还有在阿富汗和中南半岛的立场,这些障碍依然存在。
不过,他们绝不是华盛顿的附庸。”
总理穆萨维微微皱眉,看向韦拉亚提,
“华夏正在试图融入全球贸易体系,他们会为了我们,去冒得罪美苏双方的风险吗?
我们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装备和补给,如果他们只打算维持礼节性的对话,那这次访问的意义就会大打折扣。”
“总理,华夏处理外交的方式是基于他们自身的发展逻辑和安全关切。”
韦拉亚提回应道,
“他们承受着巨大的外部压力,但这种压力并不代表他们会被某一方完全指令。他们需要工业化的市场和技术交流,我们在这方面有合作的基础,而不单单是乞求支援。”
“没错。”
韦拉亚提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要去北京,就必须准备好更实在的筹码。他们不会因为口号而改变对我们的支持,但只要我们能证明合作符合双方长远的国家利益,哪怕只是一些支持,对前线也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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