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在库房里码得整整齐齐了,工人们这几天天天守在仓库门口打转,就等这一声令下!陈经理,你点个卯,这回到底怎么发?!”
陈砺翻开清单,
“按合同来拆批。”
陈砺抬起头看着罗铁军,
“印度正品合同首批,走五千口高压锅、五百套民用礼花发射装置。红岭-1固定翼平台按四个月后的交付节点走,这批不发整机。”
“明白!”
罗铁军连连点头,随后又从底下抽出一张硬皮纸,神色郑重地推到了陈砺眼前,眼角眉梢自豪:
“巴基斯坦老客户那边呢?月供的三千口二代锅、三百套发射装置早就打包封箱。还有……陈经理,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盖着红印章的整机出厂检验合格单。
“巴方那一千套红岭-1订单的首批三十架合格整机,连同显像管地面接收显示设备和备件清单,全都准备好了!”
罗铁军粗黑的指节在纸面上重重戳了两下,嗓音透着兴奋:
“这三十架,是咱们研发和总装工人三班倒硬啃出来的真家伙!
华远那边巴方的款项交割与财务放行条件早就核验齐了,就等咱们点卯出库!”
陈砺拿起那张合格单,指尖抚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检验签字。
从图纸攻关、自研动力,到三厂外协磨合、流水线试产,这三十架整机,是红岭工业联合公司在航空模型和遥控平台量产路上交出的第一张完整答卷。
“老罗,辛苦你们了。”
陈砺合上单据,神色认真地肯定道,
“三十架红岭-1,随巴方的月供同批出库吧。”
“好嘞!我这就调车!”
罗铁军抓起帽子就想往外跑,却被陈砺抬手拦住。
“等等,老罗,坐下。”
“每次临江打包几车皮,全靠张卫东那边在广州临时去火车站抢海运船期,码头要是压了船,咱们的货就在站台上风吹日晒。”
陈砺站起身,走到墙上的铁路地图前:
“随着沙特后续的货、伊朗那两千一百万美元的备产,后续批次如果还单靠临江铁路货场临时追船追车,厂里所有人都会被零碎调度活活拖死。
广州那个旧设备仓,华远已经按我们的要求把地面做了防潮硬化,顶棚和铁丝网隔断全弄好了,钥匙和台账小宋也带了回来。”
陈砺转过身,看着罗铁军:
“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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