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男孩子的行李都这么少的吗?
“嗯。”
“走吧。”
两人下了楼,走出巷子,天已经大亮了。
路边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有早起的老人在遛狗,狗绳在晨光里晃来晃去。
蔺澜跟着章豆豆,上了她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发动,驶出老城区。
蔺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还是担心着沈婳。
“豆豆姐,婳婳她……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章豆豆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
“婳婳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她要是没把握,不会让我带你走的。你安心在我那儿住着,等她回来。”
其实她也没想把握。
虽然婳婳说了没什么大事,但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蔺澜轻“嗯”了一声,把旅行袋往怀里抱了抱。
*
宋家别墅这边,天也亮了。
沈婳坐在客房的桌前,一夜没睡。
她面前摆着那叠黄纸和铜钱剑,正低头画着符,画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从地板底下渗上来。
她放下笔,抬起头。
盛晴从门缝底下爬了进来。
身上的怨气倒是收敛了不少,像是发泄过一轮之后,暂时平静了下来。
她爬到沈婳面前,四肢撑地,抬起头,嘶哑地说:“事情……办完了。你那弟弟,走了。”
沈婳看着她,点了点头。
“多谢。”
盛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现在,该你兑现诺言了。”
沈婳放下手里的朱砂笔,转过身,正对着她。
“可以。两天后,我会给宋轩治疗。到时候,我会当众说他是邪祟入体,唯一的解法,就是把邪祟逼出来。逼出来的过程里,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口,把你的事说出来。”
盛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说出来……有什么用?宋剑国不会认的。”
他这么贱的人,怎么会承认呢?
“他会认的。”沈婳说,“我会告诉宋家的人,邪祟附在宋轩身上,是因为宋家有人做了亏心事,怨气不散。”
“如果宋剑国不认,不给你儿子一个交代,那这怨气就散不了,宋轩好不了,宋家其他人也迟早会出事。宋家的人自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不会替宋剑国扛。到时候,不用我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