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味儿,同源的。”
华玉小脸绷起来了。
同源的。
那就是说,这些年国师那老东西往王府里头埋的脏东西,全是靠着这些生辰八字施术的。
她是半道进府的,所以这册子上头没她的名字,那老东西施术也施不到她头上。
怪不得她进府之后,那些人一个个都开始好转。
—因为国师压根没料到她这号人,没给她布过局!
谢长珩快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几张纸条,脸色沉得能滴墨。
华玉小胖手一攥,把纸条重新塞进木盒里,小脑瓜里已经转出个主意来。
“影竹,你把那刘管事带过来。”
影竹把人拎过来的时候,刘管事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四小姐饶命,小的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就是有人给银子让小的躲几天……”
“我知道你不知道。”
华玉小胖手一摆,蹲下来跟他脸对脸,小脸绷得一本正经:“我放你回去。”
刘管事愣住了,抬头懵懵地看着她。
“但是你得给我带句话。”
华玉把木盒往他面前一搁,拍了拍盒盖.
“你就跟给你银子的人说,这盒子里头的东西,全让我谢华玉给吃了,往后谁再敢害我爹娘,我连他的法器一起吃。”
刘管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脑子里嗡嗡的。
吃了?那纸条吃了?
这……这小丫头是妖怪吧?
华玉见他不吭声,小眉头一挑,小奶音拔高了三分。
“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小的记住了。”
“走吧走吧。”
华玉小胖手一挥。
影竹把人松开,刘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长珩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你就这么把他放了?”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嘛,爹你就瞧好吧,这鱼跑不了。”
她方才拍刘管事肩膀那一下,指尖金光一探,在他衣裳后襟上贴了道追踪符。
这符是她从师父那薅来的存货,平时舍不得用,贴在身上就能知道对方行踪,走哪儿她都知道。
刘管事跑出去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华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胖手,指尖微微发热,方向指着城里的。
“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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