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青正端着茶盏看戏,看到这一幕,一口茶含在嘴里差点呛出来。
这野丫头,还真让她算准了?
华玉蹲在凳子上一脸无辜地拍着小手:“看吧,我说他有血光之灾,这不就来了。”
谢青坐在轮椅上,嘴角抽了半天没绷住,别过脸去咳了两声。
谢遥端着茶盏,拿扇子挡着半张脸,肩膀微微发抖。
趁这乱劲儿,华玉低头跟小红对了个眼神。
小红从她袖口滑下去,贴着墙根溜到台子后头。
那说书先生在木桶里扑腾的时候,后头帘子乱糟糟的,根本没人注意一条小绿蛇溜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华玉小手指头在桌底下敲了三下,小红从台子后头溜回来,尾巴尖上卷着一只巴掌大的扁木匣,顺着她裤腿爬上来,往她袖口里一塞。
华玉接过来打开一看,里头满满当当全是指头大小的纸条,写着字。
她抽出一张,歪着头认了半天,认不全,递给谢遥。
谢遥接过来一看,脸色沉下来。
“这上头写的全是咱家的事,父王几时出门,母妃几时看大夫,大哥几时醒的,二哥的腿几时能走,连三妹每回做法事的日子都记着。”
他又从匣子里抽出几张,翻着翻着,忽然捏住一张信笺。
“还有一封没送出去的密信。”
华玉凑过去看,信笺上的字迹工工整整。
谢遥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脸色更难看了。
“跟旧官宅册子上头记王府病情那段笔迹一样。”
华玉小拳头一攥。
“齐活。”
她小牙一咬,笑得跟偷了鸡的小狐狸似的:“人赃并获,这回看他那老东西还怎么赖!”
谢长珩闻讯赶来的时候,聚仙楼里的茶客还没散干净,说书先生正被人从木桶里捞出来,一身湿淋淋地瘫在地上,假胡子还粘在桶沿上。
影竹带人把后头帘子一掀,台子后头那只扁木匣还搁在案上,旁边还翻出几沓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字条。
谢长珩低头看了看匣子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自家闺女小胖手叉着腰,小胸脯挺得老高,脸上还蹭着醉鸡的油光。
“爹,人赃并获!”
谢长珩太阳穴跳了跳,嘴角没绷住,弯了一下。
“好。”
他把匣子合上,递给影竹:“把人带回府,细细审。”
影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