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颠颠地往厨房跑。
华玉正蹲在椅子上啃第一只鸡腿的时候,谢长珩推门进来了。
他昨儿晚上也琢磨了半宿,那密信的事儿他比华玉还上心,毕竟被坑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逮着点线索,哪能睡得着。
结果一大早就听说闺女在屋里摆开了画符的阵仗,他这心里头忽然就热乎起来了。
这闺女,昨儿才立了大功,今儿一早就又忙活上了,比他这个当爹的还上心。
他谢长珩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捡着这么个宝贝疙瘩?
他搓着手凑过去,脸上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殷勤:“华玉啊,画符呢?有什么要爹搭把手的没有?你尽管说,爹都能干!”
华玉啃鸡腿的嘴停了一拍,斜眼瞅她爹。
那眼神,跟看自家那只忽然摇尾巴的老黄狗似的。
嗯?她爹主动要帮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中啊。”
她把鸡骨头往碟子里一搁,小胖手往桌上一拍:“那爹你磨墨。”
谢长珩乐了:“磨墨好,磨墨好,爹磨墨最在行!”
在行个屁。
华玉心里头直翻白眼。
她爹那手,霉得喝凉水都塞牙,磨出来的墨能写字?
别到时候符没画成,墨汁先翻她一身。
可这话她没说出口,她爹难得这么积极,先让他干着,干不好再说。
没一会儿谢遥和谢青也到了。
谢遥是听说华玉要画符,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他身子好多了,在院里躺着也是躺着。
谢青是被华玉派李贵去“请”来的。
谢青推着轮椅进院的时候脸就拉得老长,一进门就看见华玉盘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桌子上摊了一堆黄纸,左手边一碟子鸡骨头,右手边一碟子没啃的烧鸡,小模样跟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似的。
“谢华玉,你又作什么妖?”
谢青抱着胳膊,斜眼睨她。
“二哥你来啦!”
华玉小手朝他招了招,那架势跟酒楼跑堂招呼客人似的:“快坐快坐,有活儿给你干。”
“什么活儿?”
“晾符。”
谢青一愣:“晾符?”
“对呀。”
华玉小手一指院子那头:“我画好了,你拿过去铺在那张石桌上晾着,晾干了再收回来,来回跑几趟,腿也练了,活儿也干了,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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