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还没你霉运旺呢。”
华玉小嘴一撇,半点没给亲爹留面子,“你去了万一沾上那东西,回头我还得给你吸霉气,这不是添乱嘛,再说了,你上回出门看个铺子都能让鸟屎砸脑门上,你去周家,万一周家房梁塌了,咱赔得起吗?”
谢长珩被她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本王没那么倒霉。”
“你上个月在院子里走道儿都能让自个儿鞋带绊一跤。”
“那是鞋带先动的手。”
“鞋带长手了吗你就赖人家?”
影竹在旁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李贵在门外头假装擦柱子,擦了半天那柱子都快让他擦秃噜皮了。
谢长珩瞪了闺女一眼,到底没瞪过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
可他心里头实在不踏实。
这回周家那小子听着就不是善茬,万一那东西凶得很……
“不行。”
谢长珩负在身后又踱了两步,最后站定了,腰板一挺,“爹还是得去。”
华玉小嘴张了张,刚想开口顶回去,谢长珩一抬手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我就是要去。”
华玉心里头那个小人儿托着腮帮子叹了口气。
得,她爹这是铁了心了。
“中中中,去就去吧。”
华玉小胖手一摆,又补了一句,“不过丑话说前头啊爹,到了周家你听我指挥,让你站哪儿站哪儿,让你别动就别动,中不中?”
谢长珩心说本王堂堂王爷还得听你一个小丫头的指挥?
可嘴上到底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李贵在门外头憋笑憋得老脸通红,心说王爷这辈子算是让四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了。
第二日一早,爷俩坐了马车去周家。
谢长珩坐在车里,一路上手没停过,一会儿摸摸腰上贴的符,一会儿正正衣冠,一会儿又掀帘子往外瞅,瞅完了放下帘子又掀开,掀开又放下,跟屁股底下长了钉子似的。
华玉盘腿坐在他对面,嘴里叼着李贵塞的糖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瞅了她爹半天,终于忍不住了:“爹,你消停会儿行不行?你晃得我眼晕。”
“爹没晃。”
“你手都在抖。”
“爹是……爹是练练手指头,活动活动筋骨。”
华玉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小胖手在裙子上蹭了两蹭:“你放心吧,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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