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交易，不是吗？
但落在童郁书耳中——
“所以……你是为了给我换取这个神核，才和天道做了交易吗？”
这个姜长宁回答不了。
所以她直接避开了童郁书的视线。
“剩下的时间……我自己会出去走走。”
童郁书能听懂这段话里的潜意思——连最后离开的这段时间，也要避开他吗？
他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可——
“全豆沙呢？她准备怎么办——”
这话还没有说完，童郁书自然能感觉到，那个怨气滔天的厉鬼全豆沙，已经消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最大的心愿，也只是报仇和——得到陆陈忱的后悔而已，她并不想陆陈忱死亡，然后解脱，她想要陆陈忱活到最后都困在她的阴影里。”
姜长宁轻声解答。
“事情结束了啊……”
所以，他也没有理由留下这个全豆沙了，是吗？
童郁书觉得好奇怪。
自己明明成神了，但眼睛却不舒服，酸酸的，总是想要掉眼泪。
但是太难看了。
“全豆沙”喜欢开心的童郁书不是吗？
那就应该开心起来。
最起码——从头到尾，这个“全豆沙”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触动的，而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不是吗？
他真的不贪心，他只是——只是想要这么一点点就够了。
“再见——”
童郁书努力扬起嘴角。
再见——
姜长宁回头，笑容浅浅的，像是天边的云。
看得到，但是摸不到。
……
当童姥等人发现不对找过去时——
事情已经成定局。
迎着众人关心的目光，童郁书笑着看向天师。
“天师，您的批命，一点都不准——”
这一句话说的，童姥听了简直心都要碎了。
杀千刀的天外邪魔啊！
这走都要走了，居然还不忘记拨撩她可怜的孙男的少男心，现在好了！
之后她这个孙男该怎么办啊！
你看看给她孙男给……嗯？
不是，那个额头上是什么东西？
直到此时——童姥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感知才终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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