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道:“岳大人?”
岳之易见山东按察使葛仲过来了,也忙见礼:“葛大人。”
葛仲走过来,说道:“你们江东郡是分两路北上勤王的,只是不知那秦铭一部的兵马战斗力竟是如此强悍?
只一战,不过两刻钟多点的时间吧,竟然一击将那兀连骑兵给击溃,甚至乃乎近于全歼,只是不知这秦铭在江东练兵很有名吗?”
岳之易闻言,不由苦笑一声,旋即将秦铭在江宁干的那些事都说了出来。
山东郡按察使葛仲一听秦铭是这样练兵的,完全不管官场既定的规矩,终是长叹了口气,说道:
“阉党有了这样一支奇兵,恐怕阉党再进一步壮大,怕是无有我清流容身之地了啊!
不光是我清流,让阉党再进一步壮大,对于社稷也是是祸非福呀!”
“说的是呀!”岳之易也是一脸愁眉不展的叹道。
而这时山东宣抚使和提督府提督也都过来了,几人先后见礼,宣抚使说道:
“山东现在有我们三人做主,是因为镇守太监亲自带着兵马在兀连人逼临京城的时候,就率领着抢先勤王去了,
如果我们郡的镇守太监回来山东,我们要是再着手对付那秦铭部可就不易了呀!”
山东提督这时也接话道:“说的是啊,只是……”他说到这里,似是欲言又止,然后看向江东提督岳之易,似是有些话不好启齿。
岳之易见面前的山东二司一府的主官都看着自己,一脸探究,岳之易有些拿不准,便当即问山东提督:
“林大人,有什么话,不方便和我说的?”
山东提督林广志这时露出稍微不好意思之色,然后拿眼睛看向宣抚使,示意这话让宣抚使说,
山东宣抚使叫做姜充,他看到提督林广志的眼色了,这时便轻咳一声,旋对岳之易说道:
“岳提督啊,某问你,这适才秦铭一部大胜于兀连人那大股兵马,是不是大胜?”
岳之易疑惑问道:“可说是我大乾面对兀连人,少有的大胜仗,怎么了?”
姜充点了点头,旋又问道:“那是不是说,岳提督是江东勤王军的总统帅,秦铭的所立的功劳,岳提督也能分润一部分呢?”
岳之易刚想说,“这是必然的啊”,但是见面前的三位同是清流的同僚都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
岳之易就把这句话又强咽了下去,他看着面前的三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三位,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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