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女生所讲的这个故事后半段，陈川与观复子两人陷入沉默。
观复子颇为难以置信：“他把自己儿子的皮给……剥下来了？”
刘琪琪叹息一声：“是啊，故事中的父亲对于天上仙女的执念太深，日复一日期望有天女血脉的儿子长出羽衣，带着他飞上天穹。”
“最终未能如愿，执念成魔，便披着儿子的皮妄想上天。”
“后来呢？他上去了么？”
刘琪琪粲然一笑：“这我就不知道了，爷爷当年就给我讲了这么多，剩下的故事我也不清楚。”
陈川忽然有些好奇对方口中的爷爷为何能够知晓这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
“你的爷爷是考古学家？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他？”
刘琪琪摇头：“他在去年去世了。”
陈川愣了一瞬，随即不好意思道：“抱歉。”
刘琪琪并不在意：“没关系，老爷子也并非什么考古学家，要说起来，我还是个邪教头子的后代呢。”
刘琪琪冲两人眨眨眼：“你们知道白莲教吗？”
陈川挑眉，和观复子对视一眼，未曾想居然还能在这里了解到与白莲教有关的信息。
“在差不多三百年前，也就是雍正十年的时候，南昌城这边有一个白莲教分支，名为三皇圣祖教，当代教首是黄德辉。”
“黄德辉自称老天爷，在南昌城大肆宣扬无生老母和白莲教教义，诓骗民众入教说要带他们脱离劫难前往真空家乡永享受极乐。”
“我家老祖宗就是那时候进的白莲教，还混上个教内护法，手底下带了十来号人。
当时的教首让他在江州各处寻找传说中的被剥了皮的天女后代尸体，还有人皮。我家老祖宗也是在那时候从白莲教教首那里得知了这个传说。”
说到这里，刘琪琪摇头失笑：
“当然，最后白莲教那些人都被官府给抓了，好在当年我祖父跑得快，不然都不会有我们这一代人。”
陈川若有所思。
白莲教如今再度在南昌城出现，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当年的天女后代尸体和人皮都未曾寻到，所以如今卷土重来？
普通人的精气对于野神来说都能续命，更别提传说中仙人后代的尸体。
无生老母也是野神，会对这类东西动心再正常不过。
见陈川与观复子两人面带沉思，刘琪琪乐的不行：
“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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