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墨画疑惑。
墨画学阵法,走神识证道,本身是“半神”之身,有貔貅之契,虽神性被封,但神念之威仍在。
一切妖魔邪祟,鬼怪魍魉,根本沾不得他身。
噩梦心境之中,任何邪祟也不是他一合之敌。
可适才入梦,他一点没察觉。
他也根本不知,梦中的“二长老”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
非人,非鬼,非神。仿佛只是,岁月长河中的一个碎片。
还有,二长老口口声声,让自己救的大荒的血脉,究竟是指什么?
自己又怎么替大荒续命数?
大荒王庭,可是四品之地,羽化争锋,苍生命悬,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可能,替大荒续命数?
墨画眉头紧皱,甚至额头都有些发痛,而后立马想起,小师兄“不要思虑过重”的叮嘱,又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当前阶段,只要攻入王庭,进入龙池,淬品结丹,做这一件事就好。
其他什么都不想。
墨画通过冥想,强行收拢了心思,这才觉得头脑舒服了些。
而后他又觉着无聊,心神沉入识海,在道碑上继续练各种阵法。
……
次日一早,墨画便起身,前往附近的荒山,去薅野草了。
白子胜不放心,便也一起跟着。
只不过,看着墨画在山间跑来跑去,薅一些没用的野草,白子胜终于是忍不住了,问道:
“墨画,你薅这些草,是喂马么?”
他隐约还记得,小时候,墨画就特别喜欢薅各种草,喂他们白家的那匹大白马。
奇怪的是,他们白家的大白马,还偏偏就爱吃墨画薅的草。
自己薅的草,那大马都不屑一顾。
从那时候白子胜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是有点奇怪的天赋在身上的。
但这里是大荒,墨画薅的这些草,实在再普通不过。
墨画道:“这是编刍狗用的。”
“刍狗?”白子胜有些不明白。
墨画点了点头,本不想多说,可一想到白子胜是自己唯一的小师兄,想了想便道:
“小师兄,你觉得人在天道眼里,是什么模样的?”
“天道?”白子胜皱眉,很快意识到了,“你是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墨画点了点头,指着满地的野草道:
“在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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