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没错。」李芳却是淡淡然的说道。
随后，她更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道：「马小姐，你很年轻而且没结过婚。对于我腹部的这些伤痕，你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吧。」
「是因为怀孕和生产造成的？」我试探性的问道。
「呵，没曾想马小姐这么年轻，竟然什么都知道，还真是见多识广。」李芳对于我能猜到，似乎很意外。
我却是面色晦暗道：「我之前曾经帮一个朋友接生过鬼胎，她当时肚子上也有很多你这样的纹路，所以我才大胆做了猜测。」
「这是妊娠纹。」李芳叫出学名替我解释道：「不是每个孕妇都会长妊辰纹，只要保养和注意下完全可以避免。但这东西一旦长了就十分丑，想必你也看到了。」
「那旁边这两道痕迹呢？」我接着问道。
虽然此刻我的心中已有了不好的猜想，但如此事情我还是想要听李芳亲口告诉我。
「这是反复破腹产留下的痕迹。第一道是因为当时B超出了问题，验出来说是儿子可实际却不是。所以很快黄有天便让我再刚生下第一个女儿不久，就立马又怀
孕了。」李芳笑容凄苦道：「他完全不在意我的身体，也完全不在意这么短时间接连怀孕。会不会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后遗症。」
「所以他又怎么会在意区区的妊娠纹呢。」
「难道除了黄哲以外，你跟黄有天还有其他孩子？那孩子呢？」我既诧异又愕然道。
而这时李芳已将衣服重新穿上，同时说道：「林先生，谢先生，你们可以转过身来了。」
二人闻身转回来，李芳才接着说道：「一索得男，古代娘娘都没有这么好运。何况是我呢。在哲儿之前我曾经生过两个女儿。「
「至于你问我，她们在哪里我真不知道。因为她们刚一落地，被发现是女儿后。黄有天就将她们送走了。倒是没有杀她们，毕竟这样做是犯法。可到底送到哪去了，黄有天自己也不知道。他就像是处理一条小狗一样，就这样把此事交给李管家去做了。」
「而李管家为了避免日后麻烦，甚至送对家的真实姓名都不问。更加不要说其他联系方式了。所以她们在哪，过的好不好甚至是否活着我都不知道。」
「马小姐，你知道吗。我第一个女儿，我还侥幸见了一眼才昏了过去。生第二个孩子因为时间太短，对我身体伤害太大了。所以生完后我昏迷了好几天。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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