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都快磨平了,链条也锈得厉害,笑道:“梁师傅,骑马不?小青马能驮俩。”
汉子看了看那匹油光水滑的青马,有点不好意思:“这……行吗?”
“行,上来吧。”
陈凌翻身上马,伸手拉他一把,汉子笨手笨脚爬上来,坐在陈凌身后,两只手不知道该扶哪儿。
“扶着我肩膀就行。”陈凌说。
汉子小心翼翼地扶住,小青马撒开蹄子就跑,吓得他“哎哟”一声,差点没栽下去。
“慢点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经不住折腾!”
陈凌哈哈大笑,放慢了速度。
一路上,汉子话不少。
“陈老板,你那老虎是真养老虎啊?我听人说起过,那么大个!”
“是,俩,一公一母。”
“咬人不?”
“不咬,通人性。”
“啧啧,那得吃多少肉?”
“一天几十斤吧。”
汉子咂咂嘴:“乖乖,比人吃得好。”
到了陈王庄,陈凌直接把人带到陈三桂家老院子。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除了陈三桂、陈国兴、陈国旺那几个,还有七八个城里来的游客,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要劁野猪,凑过来看热闹。
陈三桂见陈凌带人来了,迎上来:“富贵,这就是梁家桥的师傅?”
陈凌把梁老四从马上扶下来:“对,这是梁师傅,他爹就是梁家桥那个老劁猪匠。”
梁老四摆摆手:“我爹是干了很多年了,我手艺不如他,但也干了二十多年了,就是一直在县城东,县城南干,你们这边来得少。”
陈三桂点点头:“那就麻烦梁师傅了。”
梁老四走到猪圈边,往里瞅了瞅那三只小野猪。
三只小野猪见生人来了,警惕地挤在一块儿,最大的那只冲他龇牙,发出“呼呼”的声音。
“嚯,野性不小。”梁老四笑了,“行,能劁。都是公的?”
“昂,都是公的。”陈三桂说。
“那就好办,母的麻烦点。”梁老四打开布包,往外掏家伙。
一把弯刀,一把直刀,一把剪刀,一卷黑线,还有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膏状物。
围观的人凑近了看,有人问:“师傅,那是啥?”
“刀。”梁老四头也不抬,“劁猪刀。”
“不是,那小瓶里装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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