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手卷的价值不在艺术,在历史。它是清朝中期军事史的重要文献,也是嘉庆皇帝为数不多的御笔之一。
这副作品,在2024年,以2070万的价格,再次成交
手卷上盖着“嘉庆御笔之宝”的大印,还有“石渠宝笈”的收藏印,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
起拍价三十万,这幅手卷最后以44万成交,被李先生拍下了。
一件件字画拍卖完毕,展厅里的气氛已经热起来了。
那些坐在后面的人,开始往前挪;那些本来只是来看看的人,也开始翻图录、打电话、问价钱。但坐在第一排的那些人,谁都没动。
秦公没动,周经理没动,赵老板没动,方太太没动,李先生也没动。他们在等,等陈阳说的那件“好东西”。
刘拍卖师喝了口水,擦了擦汗,笑着说:“各位,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
他顿了顿,像是在卖关子,“这件东西,本来不在这次秋拍里,是陈老板昨晚临时加的。”
“好东西,陈老板说了,保证不让大家失望。”展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
陈阳站起来,走到台前,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各位,昨天答应大家的事,今天兑现。”陈阳转过身,对谢明轩点了点头。
谢明轩从后面的库房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那锦盒不大,但谢明轩捧得很小心,他把锦盒放在台上,打开。
展厅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上面。
陈阳走过去,从锦盒里捧出一幅卷轴。那卷轴不大,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慢慢展开,把字挂在展架上。
展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看着那幅字,看着那些墨迹,那些印章,那些岁月的痕迹。
那是赵孟頫的行书《归去来辞》!
陈阳退后一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赵孟頫,行书《归去来辞》。”
“写于元仁宗延祐五年,也就是公元1318年。那年赵孟頫六十五岁,已经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他的妻子管道昇已经去世,他的儿子赵雍也不在身边。他一个人,在湖州老家,抄了一遍《归去来辞》。”
说着,陈阳顿了顿,让这些话在空气中沉淀一下。
“《归去来辞》是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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