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好东西的?你们也不缺呀。”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意思很明白——故宫是天下收藏第一的地方,什么东西没有?你们来我的拍卖会凑什么热闹?
那年轻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说:“那倒不是,本来我今天休息,听说今天万隆有拍卖会,就来看看。”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东西。”
陈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二十出头,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的棉夹克有些旧了,帆布包也磨得发白,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陈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试探,也是质疑。
“我这拍卖会,最基本的入场费也得二十万。你这么年轻,看起来挺有钱呀!”
这话一出,展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说:“是啊,二十万的门槛,这小子怎么进来的?”
在场的人谁都听明白了,万隆秋拍的门槛,二十万保证金,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规矩。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或者富甲一方的人物?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旧棉袄,拎着破包,说自己是故宫的,来凑热闹。换谁都得怀疑。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陈老板,我叫范博。”
陈阳听完皱了皱眉,这小子有病吧?没事告诉我他叫啥干啥?自己看了工作证,知道他叫范博,为啥要重复一遍呢?
他正想着,旁边的秦公动了。秦公转过身,看着那个年轻人。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
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范为学范老爷子,是你什么人?”
那年轻人转过头,看着秦公,微微点头:“那是我的曾祖。”
展厅里安静了一瞬,范为学这个名字,在京城古董圈里,那是如雷贯耳的。范家是京城的大家族,祖上三代都是收藏家,家里的好东西堆成山。
范为学老爷子今年快九十了,在圈子里辈分极高,听说当年也是参与过文物南迁的人物,连宋开元宋老爷子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范老”。
他的曾孙?那就是范家的第四代了。
陈阳脸上不由一愣,这小子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曾祖?那得多大岁数了?他心里算了一下,范老爷子九十岁,曾孙二十岁,差不多,四代同堂,范家真是人丁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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