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博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展厅里的空气。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摇头叹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无表情。
那些年轻一点的,觉得他说得对,觉得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那些老一点的,觉得他太冲,觉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话有道理。文物是国家的,是民族的,是祖先留下来的。谁都不能把它们卖到海外去。这是每一个华夏人的责任,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需要法律来规定。
听到他跟自己说话的口气,陈阳的脸色变了。那变化很细微,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陈阳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笑容收了起来,像是被人用刀刮掉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抿得比范博还紧。眼睛里多了一种冷冰冰的东西,那冷不是冬天的冷,是深水的冷,是看不见底的冷。
“哼!!”他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像是一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
“少拿道德来压我!”陈阳的声音很冷,像是冬天里的风,刮在脸上生疼,刮在心上更疼,“你若是好说好商量,或许我还真可以收回来。”
“但是你拿道德来压我——”陈阳直视着着范博的眼睛,那目光像两把刀,直直地刺过去,一字一句道,“那我告诉你,老子从来都没有道德!”
展厅里炸了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像是把整个展厅的空气都抽走了。有人站起来又坐下,像是屁股底下有钉子。
有人小声嘀咕:“陈老板,这话说得太重了。”
有人摇头:“完了,完了,陈老板这是要翻脸啊。”
更有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陈老板,还是太年轻,冲动了!”
赵老板坐在前排,手里的核桃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接住,攥得紧紧的。方太太安安静静地坐着,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李先生推了推眼镜,嘴角那丝笑意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惊讶,是佩服,还是别的什么?
秦公端着茶杯,一动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周经理靠在椅背上,手指不敲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阳,像是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怪物。
陈阳没有停,他走到展架前,站在那幅赵孟頫的《归去来辞》旁边。灯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一直延伸到门口,像是要跑出去。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展厅都能听见,大到连外面胡同里的人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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