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沉!”
薄宴沉礼貌回应,“杨伯。”
杨国安问,“跟爷爷聊完了?”
薄宴沉点头,“嗯。”
杨国安说:“刚才我联系了山里,没发现什么新情况啊,你找爷爷不是说山里的事吧?”
薄宴沉又点点头,“嗯,不是。”
杨国安识趣的没多问,说道,
“如果是个人私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直接说,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薄宴沉想了想,掏出一瓶药递给杨国安,
“这是我下山时奶奶给我的,能保命,您这些天守着杨老,如果发现他身体不适,就及时喂他吃一粒。”
杨国安皱眉,“爷爷的身体怎么了?”
薄宴沉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最近他的压力肯定大,年纪大了,一有压力身体就容易出状况。”
杨国安皱眉,“什么不好的事?”
薄宴沉知道杨老肯定会告诉他,自己没多说,只问,
“三伯呢?”
杨国承在杨家孙子辈中排行老三,平时薄宴沉都尊称他为三伯。
杨国安很敏锐,“不好的事情跟国承有关?”
薄宴沉:“……”
杨国安看他沉默,呼吸都乱了,
“刚才国承就很反常,他莫名其妙,突然大哭起来,还哭的很悲伤!他到底怎么了?”
薄宴沉微微蹙眉,“他哭了?”
杨国安点头,“嗯!”
薄宴沉:“……”看来他应该是得到了什么风声。
可刀都驾到脖子上了,想全身而退,不可能了!
哭有什么用呢?
薄宴沉说,“我还要赶回津城,就不跟您聊了,您想知道什么,去问问杨老吧。”
薄宴沉说完走了,杨国安一脸懵的看着他。
等薄宴沉走出院门,杨国安才转过身去,急匆匆往屋里走。
一进屋他就问,“爷爷,国承出什么事了?!”
杨老拧着眉,没说话。
他把薄宴沉带来的资料递给杨国安,起身,拄着拐杖颤巍巍的往书房走。
杨国安要去扶他,老爷子摆摆手,拒绝了。
一个人落寞的走进书房。
杨国安紧紧眉心,收回思绪翻看资料。
看着看着,他眉心一紧,呼吸都停滞了!
杨国安不敢相信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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