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感觉姐夫对我亲近了许多?”
一直以来,他都极为努力的想要与房俊交好,希望能够由此得到房俊的支持,进而在争储的斗争中占据上风。
奈何房俊对他颇为冷淡,既不似对李承乾那样不惜顶撞太宗皇帝也要鼎力支持,更非对待李泰那样掏心掏肺,好像很是嫌弃甚至有点厌恶……
这令李治很是不解,一向受到父辈、兄弟、姊妹喜爱的他感受到严重挫败。
房俊笑吟吟没有说话,喝了口茶水,这才缓缓道:“我之所以疏远殿下,皆在于皇位之传承,所谓纲常有序、抵顶乾坤,‘宗祧承继’是自古以来的传承法则,倘若轻易践踏、破坏,后患无穷。”
他看着李治,续道:“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语,单纯以做皇帝而论,殿下或许要比陛下更为合适。”
李治有些得意,虽然今生早已与皇位无缘,但能够得到房俊的肯定依旧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当年父皇也这么认为!”
房俊却有些古怪的看他一眼:“殿下以为当初太宗皇帝之所以几番意欲易储,是看重殿下的能力?”
李治不解:“难道不是?”
“呵!”
房俊轻笑一声,直言不讳:“殿下谬矣!太宗皇帝雄才伟略、烛照万里,之所以易储是觉得陛下宽厚、仁和、且有几分优柔寡断、性格软弱,不适合做一个天子。而魏王固然才能卓著,却戾气稍重、华而不实,唯有殿下你既能隐忍为先、窥视良机,又能杀伐果断、不拘纲常……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资质。”
“噗嗤!”
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巴陵公主忍不住笑出声,而后含羞带恼的轻轻拍了一下房俊胳膊,嗔道:“哪有这么说人的?二郎过分了!”
李治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已经黑了,不理会两人打情骂俏,忍不住拍案而起。
“来来来,你给本王解释解释,什么叫‘隐忍为先、窥视良机’,什么又叫‘杀伐果断、不拘纲常’?!”
简直岂有此理!
房俊慢悠悠喝着茶水:“说你‘隐忍为先、窥视良机’,是指你最擅讨好卖乖,将自己打扮成一副温和善良、孝悌兼具的模样博取长辈欢心,迷惑兄长敌视。”
李治面皮抽动一下,放在以往他宁死也不肯承认,但如今既然已经即将出海就藩,遮掩狡辩似乎已无必要。
而这句话的确是对他从小到大一以贯之的行事作风最好的诠释。
他咬牙道:“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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